帶著輕旋律泡在浴缸中悠閒泡澡,將鋼琴音樂家凱文·柯恩彈奏的"Through the Arbor"(走過綠意)的旋律一字不漏哼出完整重覆不斷。直到浴室門外有人教喚讓她停下哼唱的曲子,回應門外人的呼喚。

 

「十代首領,請問您洗好了嗎?」門外女聲恭敬不失儀禮在外頭不越矩,讓奈紗想起自己現在不是一人居住,從浴缸起身隨著水痕滑落身體每處的肌理,拿起一旁的浴巾將濕漉的身體包裹走出外頭,一名身穿仕女服的女性拿著不少護理用具,奈紗一副就知道要開始那所謂的女人保養時間。

 

「…在這不用稱呼我為十代首領,索妮亞。」奈紗拿起旁邊的毛巾和梳子到梳妝鏡旁,「這邊不是意大利,不用這樣令人誤會的稱呼。」盡量要身旁的仕女留意,對方明白也更動稱呼。

 

「知道了,夫人。」親手接過毛巾幫忙擦拭,動作熟稔到拿起吹風機,將頭髮撥開輕撫吹乾,接著抹上護理髮質霜在髮梢每處小心呵護,接著拿出梳子小心以不輕不重的力道梳理柔軟的褐髮,這是長年她身為第十代首領身旁照料和保護的職責所在。

 

也是最早第一位在第十代首領身邊的服服侍最久的家族成員。

 

第一次與第十代首領候選人正式見面的那天,青白色的簡單而樸素的長裙,被挽起來的暗紅色頭髮,淡藍色的眼睛充滿專注的看著年僅七歲被掛名在九代首領名義下的養女。由於真的是太過年幼了,即使目光相當冷漠,臉上也毫無波瀾,可是未褪的稚氣仍然不可避免的從她白淨的五官中透露出來。

 

白皙的臉上有些遮不住的小雀斑,即使是位性格非常溫順的女性,如果她的背脊沒有如同獵食的花豹那般時刻緊繃而蓄勢待發的話,奈紗多少會相信她所表現出的柔弱無害。

 

而奈紗本身也不是普通的孩童,因彭哥列『貝』的縱向時空能力,讓她歷經不知多少重覆的過去,一而再,再而三,面臨死亡、背叛、早夭,或是脫離彭哥列當普通人也躲不過命定的天數。就算是不同性別的世界也是一樣,她甚至無法完全死去,她的死亡會帶來下一次的重生的惡夢。

 

絕望和混沌中靈魂愈發扭曲,她朝著這樣似乎能讓自己不再痛苦的境地走去,根本不在乎事情會不會變得更糟。反正已經這樣的糟糕了。

 

接受過義語老師指導中的一句話十分深刻--「Non c'è maggior dolore rispetto a recuperare nella miseria il tempo in cui siamo stati felici.(最悲傷的事莫過於在痛苦中回憶起往昔的快樂)」不斷重覆千百次輪迴的她已經把快樂的事情忘記的差不多了。所以並沒有那麼痛苦,也沒有那麼悲傷。

 

有也不過是有一種厭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愫,她變得比神明還要冷漠,沒有任何的生物之愛一點不在乎的前進。

 

也對,比起被殺,還不如早舍棄那所謂的羈絆,比舍棄她自己原先的世界還要更早一些。

 

直到這邊的世界,她遇上改變自己的恩師,還有無可替代的朋友,將陷入永於翻身絕望深淵拉起的是凝聚再次的血緣羈絆。

 

她無法恨那位生下自己卻失去孩子的可憐女人,如果她不是澤田家光的妻子,和普通人結婚生活一定不會有她(他)的存在。就算後來她們相認,相隔十年的母子情份不過是張所謂的白紙下的一種證明,無法將過去發生的給抹去。

 

即使第一眼她看出自己是誰,她仍無法對那女人真的投入太多的情感。就算聽聞那位女性接受長期的精神治療她的內心動搖卻很快恢復冷漠,當時的她也面臨的世界的選擇,將要睹上自己生命那刻她放下過去武裝,用著經歷每回世界中對那個溫柔女性說出了『媽媽』這一個詞句。那雙和自己一樣的雙眼充滿淚水奪框而出,抱著自己不斷說著對不起,不該弄丟她的話充滿自責和道歉是可憐母親想找到孩子失而復得的渺小心願。

 

她沒能成為真正的好女兒,讓這婦人又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第二次……對澤田奈奈她不該是這樣活在被奪去生命重要兩人而過活的人,她是個平凡人,也是給予她生命孕育十月懷胎的母親。

 

血濃於水斬之不去的生命和靈魂的最終還是渴望著回到最初母親身邊,所以『綱吉』這個名字所代表著是澤田奈奈,是她的孩子的含意。

 

彭格列對曾經的『澤田綱吉』的人生來說是必須肩負的責任,也是無法逃離的地獄。她只想度過簡單的一生,臨死前靈魂得以安寧,僅此而已。不需要什麼波瀾壯闊的人生宏圖,也不需要什麼驚天動地的人生成就。對於曾經的她,只希望能夠像所有人一樣平凡碌碌的結束短暫的人類一生。

 

而對於現在的『澤田綱吉』來說,她需要這份力量,比起過去作為一個永遠不知道的存在,她想用這份力量守著那人替他們做過的事。

 

讓他們回到最初人類情感時候的自己,明白愛與被愛的那刻是多麼的重要。

 

--千言萬語說不出的感謝,所以我(你)各自留守在與那人相逢過的世界一處,竭盡守護著她曾踏足過所愛的那過去的痕跡。

 

「索妮亞,後天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她不怕人不知,就算知道Angel身份只有高級幹部和守護者,還有門外顧問以及瓦利亞的少數同盟家族。Angel如同響徹國際的知名宗訪人士有著至高無上的職位和稱號。就算奈紗認為自己可以保護,可是對那些核心骨家族的首領控來說是萬萬不可,在日本有的守護者為雨守晴守跟雲守三人,可是雨守被派去美國處理些事務趕不回日本,晴守則被請調到西伯利亞幫忙訓練,所以讓討厭人多聚眾的雲守擔任護衛任務。

 

不過關於在日本哪處當老師的情報里包恩到是沒有洩出,比起地球安危,她給里包恩的情報讓他更有興趣。回義大利的日本機場不顧眾目睽睽將禮貌拿起來遮住兩人臉面,來場法式深吻來臨別。

 

現在回想起來那絕對是故意的,當時她只能雙手摀臉,窘羞地在暗處悄悄離開。

 

--慢著,護衛當天交給雲雀學長真的不會有問題嗎?也許奈紗要嚴重考慮的事後續的填寫修繕帳單的問題。

 

 

 

另一邊將彩未哄睡後的音夜空著手理四周凌亂的房子,其中有本故事書是剛才彩未一直聽到睡著的,那是一本叫『幸福の形』的故事,用中文翻譯是『幸福的形式』,作者不詳,但是故事的內容連他也會忍不住翻幾頁看著;故事中的從前有一個國家,那裡有位國王和皇后生了一名小王子,小王子天生聰明伶俐,有人人稱羨的俊朗容貌,還有那優秀無人比擬的領導力,讓全國上下人稱乎他為「幸運王子」。

 

然而有一天,王子從城堡內溜出在城鎮外的郊區遊盪,迎面和一位包裹斗篷的旅人相撞,旅人發出的驚呼聲讓王子不禁皺眉,原來那位旅人是名年輕少女,穿著老舊破爛的衣物和行李的樣子讓只要見過到少女的打扮無一不產生憐憫和嘆息。當王子拿出一些錢要給少女,少女圓大的眼睛看著王子,語氣堅定說著她不需要,因為現在的她很幸福了。

 

「幸福?」王子對少女的話嗤之以鼻,但少女對王子不以為然仍堅持說出自己的觀點。

 

「是的,現在的我擁有這一切我感到心滿意足和幸福,可是我從先生你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幸福的存在。」又接了一句:「你是個可憐的人。」

 

王子對旅人少女說的話無法反應過來就連對方已經離開也不知道等到他回過神要問清楚,卻留下無人的芳跡。

 

他可憐?王子不禁回顧自己從出生到現在獲得到的東西難道不是幸福嗎?有數之不盡的錢財,各類名緩貴族的欽賴和愛幕,還有那穩固一下就會到手的王位…,這些可是一般人想得得不到的東西,那個人憑什麼這樣說!

 

王子心情頓時大受影響,轉身回到宮中,試圖用各種方式突顯自己的不在意,可是旅人少女說的話在腦海不斷回響重覆煩躁不已。

 

……

 

放下書本,與古藤悠十郎通電話稟告了家中今日的情況,也得到一件不可思議的消息,今年三月的月球爆炸成了新月形狀事件讓某間研究所也爆炸,那間研究所秘密研究一種反物質化的東西,注入人體會變成人體兵器擁有強大的再生和破壞力,那樣東西疏於定期保養會造成生不如死的痛苦。對那邊研究所的人簡稱為觸手種子,也就是植入觸手。

 

可是那個觸手種子為何流至民間的研究所手上不得而知,但是它有真正的名字叫『無吻』;那東西起先是在黑市非法的人體實驗才有那東西,那東西同水般透明無異,可是它所不同是不需注射,只要倒往額處,凝成如水晶般的固體就能得到非比一般常人的力量。

 

所以得到無吻力量的人額前會有如水晶的物體控制思想,他們會被無吻吸收過多的生命掌握心神成為行屍走肉,不會痛、也不會有情緒到死的戰鬥人偶。

 

上面是普通人的情況,如果實驗對象都是些擁有特殊力量的人和小孩被弄上無吻呢?

 

一樣是用完及丟的垃圾,那群實驗者和高官一點也沒人命當一回事,這是何等的悲哀。

 

突然手機傳來LINE發訊聲,拿起看是不破同學傳來的,她問自己要不要緊,而且對自己魯莽向他道歉,音夜空想不出她有做什麼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打了回訊過去說沒在意,要是什麼都在意太多不就什麼事都無法做。順道附了貼圖給她表示自己沒怎樣。沒一會不破又傳來訊息,這回傳了一雙手合十祈求的貼圖,音夜空忍峻不了笑岔。

 

他沒想過這個女孩意外的愛耍寶~~~。

 

兩人一來一往用LINE聊了很多事,包含現在的動漫和漫畫兩人無所不談,說到後來音夜空見時間不早要結束對話,可是久久不見回覆,想著要在發條訊息結束突然抬頭見到窗外一隻趴在窗外玻璃窗上的黃色章魚,那一張笑的得瑟的表情不知怎麼就是讓音夜空很不爽。

 

突念一轉,打了幾條訊息傳送,立刻收到不破的回覆和大開眼界的圖。他也回傳笑而不語的圖表示回答。

 

見窗外的殺老師音夜空也不打馬呼眼,拉開窗子,拿著千里香邀請函在兩指之間,問:「殺老師要一起參加嗎?這個慈善會。」

 

「不過可別太招搖要保護我們喔。」

 

如果什麼不做無法改變,就先踏出第一步,這是最主要的改變。

 

 

 

在房內做溫習功課的潮田渚,今日心思在晚餐的餐桌上出現的淺野學峯給打亂思緒無法集中。連淺野學秀也同樣的情況,突然回家用晚餐的父親有多久時間沒看見他的身影出現在家中。

 

自從母親發生事故後藉於應酬,不曾出現晚餐餐桌上的身影,平日有請打掃幫傭的人來維持一切生活起居,除非必要不然晚餐都是兩兄妹自己張羅或是外食處理。現今出現的餐桌前的淺野學峯宣布一件十分簡便的事;把懷中千里香的邀請函放在桌子的中央讓他們兩人看完要他們參加,理由是那位知名音樂家Angel的出席會讓整場表演所獲能見機會不可失,要他們倆當日一定要出席參予。

 

與淺野學秀相比潮田渚本不是擅於在大庭廣眾露面交際的,為什麼要渚強制參加的原因衝著Angel的頭銜。只要學音樂就有景仰至高的Ange,不知他的真實年齡,性別血型都不明,只知他擅於不同的樂器演奏多達百種,所以又被稱為因樂奇才。其中他最常擅於演奏是鋼琴與小提琴的樂器,據他本人說越平凡簡單的一個音符都會是場美妙動人的旋律曲,而他們,就是旋律的編曲者。要柔和,還是強烈,都反應在他們對於音樂的敬崇。

 

以評論說淺野學秀很欣賞Angel,可是要以父親的目的利益利用那位根本就是褻瀆消遣。加上帶上渚的因素因為她有這方音樂才能,所以父親想讓渚按照母親的期望讓她成鋼琴家,就算渚有那方的天份可是發生那樣的事故隔那麼久的時間,渚心裡的陰霾還沒走出就這樣強迫她參加……,不是親生的就這樣推入炕,那他這個親生的更不用提了。

 

「沒事的,不是有學秀陪我嗎。」潮田渚露出不要緊的笑容表情讓兄長放心,可是淺野學秀哪信自己的妹妹沒事的樣子,那根本就很勉強……可是他無法反抗那個人替渚爭取多點的福利也是他的不材。

 

晚餐後會長大人要自家妹妹休息親自動手幫忙洗碗,對於自家父親則用完餐接到電話就又出門,所以現在淺野家又是冷清清的兩人看家。

 

回房間無心看書的潮田渚整個躺在床上,敝開的窗子竄出一抹黑影靜悄悄走到床邊,一躍上的床鋪對上頭假寐的少女窩在頸邊磨蹭,弄得少女因癢發出咯咯咯笑聲,一手將那團黑色毛球抱過來,用手梳理那滑順的黑色皮毛柔聲的安撫。

 

「歡迎散步回家,雷。」名為雷的黑色貓兒發出喵的一聲,享受著主人的愛撫。

 

雷是過去潮田渚在一次發現被野貓攻擊在草叢堆的全身是傷發抖的小貓,她於心不忍將牠撿回家中療傷被充滿警介的雷不知傷了多少次才終於獲得牠的信任與她親近。搬回淺野家她將雷養在房內,雷也很聰明,就算換了新環境牠很快的適應,家中就淺野學秀知道她有養貓,而且雷本身也不會到渚以外地方,所以他就睜一隻眼必一隻眼,看那隻貓跟寶貝妹妹撒嬌模樣不段催眠著自己不要在意,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牠是一隻貓………

 

這等怨念已是重度妹控屬性了吧……連對一隻貓也這樣吃味。

 

在和雷嘻鬧完把牠放下,起身到廚房弄貓咪愛吃的水煮魚鮮食給牠,雷對自己喜歡的魚鮮食吃的津津有味,潮田渚就蹲下一旁看,接著手機傳來訊息的鈴聲,點開看是赤羽業傳來的。

 

上面是音夜空有張慈善會的邀請函殺老師會陪同一起參加,當然可以藉機找相關殺老師的弱點,問她要不要去之類的詢問。

 

慈善會是晚上淺野學峯拿給他們的邀請函這點她沒忘,不過業君居然會有這東西,潮田渚詳細回覆後才知道是音夜空那邊得到,可是問題他的家人不方便,殺老師躍躍欲試纏著他不放,所以想藉這機會順道找殺老師的弱點的機會,將可協助幫忙的人叫來聯絡,但人數不能太多,因主要為收集情報和交涉。

 

所以音夜空先請不破幫他邀倉橋陽菜乃及矢田桃花兩位擅於交涉的同學,再傳赤羽業這訊息是想藉用他一定會通知潮田渚所必他就不用通知自己,這點小心思擺明做什麼赤羽業在不知趣就枉費人家給他這樣好的機會。

 

可是潮田渚就真的無法和他們一同前去,因為她這邊可是被淺野學峯安排一定要接觸Angel的任務,而且殺老師的事在外是機秘,只有父親跟E班的人知道它的存在。兩權衡量就只能宛轉拒絕這份邀約,而她也不是一個人前去。

 

到時可能要改變髮型和穿著是必要,但在千里香慈善會那樣地方那會有真的是以慈善為名的善意會場呢?

 

那位Angel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但也可以單獨行動未必也不是件好事,有的東西何嘗不是表面看的簡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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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篇自創完就是電影篇,升溫感情不可缺~~~~

 

系成的登場要不要加點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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