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世界的另一世界鏡面

 

 

＊業渚百合化，年齡差五歲，渚後天失明

＊旁人自述多，清水向

＊此文配合【First Love】一起傾聽

 

 

 

 

 

01.

 

寧靜的準備邁入夏日的六月午後，和風吹煦響起的風鈴清脆響聲，以蟬鳴叫聲伴隨夏日炎熱的午後暑氣。

 

【Witches植務所】是一家花店兼和茶館的小店鋪，門口總是擺放著不同季節食令的乾燥花和茶點種類的小擺設。一樓是茶館，二樓則是鮮花跟乾燥花的販賣處，營造出植物將本身的特質發揮更自由的所在，如同店名一樣。

 

這家店的老板有兩位，當然還有三名員工，其中一位結婚因為丈夫的職調不得不放下這裡一切去歐州，可是這家店隨便找人也不能太馬虎，基本手藝靈巧這點一定是要在這家店鋪會的東西。

 

這裡的乾燥花及糕點就是從新鮮和過時的植物中做出的成品，如果不能掌握這兩點就可能要收店。

 

「請讓我…在這工作。」

 

一名身型驕小，留著短俏水藍色頭髮的女子在某天出現，兩位老板問了女子基本一些細索，也得知她那雙如湖泊般的水藍色雙瞳因某件意外不能目視。

 

本來她們想建議藍髮女子要不要另外找別的工作，藍髮女子突然走到放了準備乾燥處理的植物旁邊，說出了每一種植物的名稱還有類別，她們聽了決定試試看她。領她帶入二樓，將乾燥類和新鮮類的擺放桌上，要她依不同的方式展現心中想要的作品呈現。

 

一個花藝的作品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在剛才她辨認不同乾燥花式及名稱如果不是長期越累下的經驗也說不了這麼多，而且目不能視的人能做到這樣也不輕易了。

 

藍髮女子聽聞，小心翼翼拿花和修剪用工具開始動作。

 

沒一會，完成的花藝品讓兩名老闆相互看了一眼。

 

最後這位名叫潮田渚的女人成為了【Witches植務所】新員工，負則二樓區的花區部份，因擔心她的雙眼行動上不方便，為此她們請專人製作為需要協助的人士做了讓他們方便行動的扶助物，而且要大夥可以協助幫忙的不要吝嗇不出手，這點她這個老闆可不會發放本店特製所剩糕點給人的。

 

「太狡猾了！鏡姊！」

 

 

 

02.

 

陰雨下不停的日子她又在門口見到那抹醒目的紅色，什麼時間出現她從未留意，但是時間大至是潮田渚來這上班後的一星期開始出現。

 

也不知是有意無意，那人總是避開潮田渚下來的或是下班的時間，感覺上應該是熟人。

 

看了店內時間也差不多，而且下雨的日子沒什麼客人會外出。

 

打開店門，將外頭的營業牌子翻過休息，順便拿了傘，將在不遠處沒帶傘一淋著雨的紅髮女子帶進店內，泡了這個時令節的花草茶給她袪寒，見她不三時望著二樓的樣子果然和她想得不錯。

 

「要等渚的話等一會她就下來了，只要上頭的鬧鈴一響就算不願也要放下工作。」

 

其實一開始上面是只放個時鐘而已，當初潮田渚來的幾天都是旁人提醒用中餐及下班的時間，直到那天剛好人潮太多，每個人各忙個的事忘了提醒二樓的同伴，剛巧潮田渚也太投入工作也忘了吃飯。

 

忙完一輪上去拿補貨品發現了潮田渚仍坐著原地專心做著事，連便當都沒吃！

 

驚覺不行讓她下班立即衝去買了一個定時鬧鈴，設定時間，交給渚，語重心長說著；「本店不留過夜員工。」意思要她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讓週邊的人擔心之類。

 

當然三名員工趕緊跟潮田渚道歉，她掛起笑容說著是自己太專心也忘了吃飯，讓原本隔閡消除熱絡不少。

 

 

 

03.

 

端上來的冒著熱氣的花茶散發一股心安馨香，溫熱熱流滑入喉頭，散佈全身擴散暖和起來。

 

這就是渚說過的老闆嗎？

 

人相當不錯。

 

 

 

04.

 

從【Witches植務所】離開到家，先去洗個澡讓全身舒通暢，簡單將幾天前煮了可以吃好幾日的燉物加熱，煮了細麵跟飯配合吃著不同的組合是她的習慣。而且主要是自己一人不用花費多少心力做菜上，只要能填飽維持機能就什麼樣也無所謂。

 

唯一吃得下，是那在冰箱中靜靜待立著的無花果。

 

那是她，在世上，是吃了有味道的東西。

 

而且無花果是有相當故事的點故。

 

也是唯一能緬懷的東西……

 

 

 

05.

 

從那日的下雨天認識的紅髮女子是叫赤羽業，就讀N醫大學畢業的實習醫生，過去是潮田渚的學生，現在兩人同住生活在一起。

 

「妳們，是戀人吧。」

 

當樓上出現關燈聲，在潮田渚走下來前赤羽業就馬上上前去樓上牽扶她下樓，即便是親暱的閨密也不一定是這樣，加上兩人動作自然道看不出那不對。加上紅髪女子反比之前的冷淡沉默，對渚反而熱絡親密，所以她得到的結論是這樣。

 

聽聞自家老闆平靜說出，讓潮田渚想起這邊是她工作地方，可是從語氣中聽不出所謂其他人的責備縵罵她們的不正常關係的尖酸語氣，身旁的業也不可思議看了又泡出另一杯花草茶放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示意要她們坐著沒關係，一點也沒為她們世人眼中不純關係有什麼不對做出說明的女子，比誰都認真看待她們讓牽握的手不自覺緊握，遲遲不放開。

 

「等雨小一點，妳們就在這待一會，反正我也沒這麼早走。」從冰箱拿出人家給的水果做出的塔派，用刀切成三份裝盤各放每人前方讓她們嚐嚐。

 

「這是無花果杏仁派，吃吃看吧。」

 

 

 

06.

 

潮田渚和赤羽業過去是老師和學生關係，現在是同居戀人關係。

 

潮田渚在遇見赤羽業前，她的一切，包含所學的相關，都是被她母親潮田廣海決定的人生未來。

 

她是母親潮田廣海的第二輪人生。

 

認為她往後應該成為一名事業有成的成功女性，然後與一名英俊而有修養的男人結婚。不斷找尋合識人選要她相親，認識對方，進一步交往，共組家庭，她也就這樣認了。

 

可某一天她卻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一定會是要一個如此這般不確定因素的男人決定她的後半人生？

 

那樣男人在她腦中如同一個朦朧的圖騰，只是存在，卻從未擁有具體的面貌。

 

直到，那抹紅的出現。

 

照射了她周邊矇矓不清的迷霧，看到心中所要的東西。

 

 

 

07.

 

赤羽業因前一個學校鬧事轉入現在的新學校，因為名字很男性，所以被誤認為男生的機會很多。

 

當見到本人，紅色披肩長髮，金眸，長腿，窄腰，C罩杯。完全無疑是女孩子，而且比同年齡的男生高，讓整個班級同學的表情都裂了。

 

除了講臺上始終掛著笑容，留著藍色長髮單綁起馬尾，藍眸，嬌小，B罩杯。跟中學生身高沒兩樣般的班導，向班上同學介紹自己。

 

聽見老師潮田渚這個名字，在腦中構思出了一隻兔子。她知道「渚」意味著水中陸地，但她想到的仍然是隻全身藍色毛的兔子。

 

卻意外地，可恥萌上了。

 

 

 

08.

 

赤羽業的學習力相當高，也不枉費這樣時間點轉學插班也能跟上進度。

 

在她轉學來的幾天遇上數學課，數學老師跟她抱怨班上那個新轉來的學生態度惡劣什麼的，還說有八種解題方式來羞辱他這資深教書三十年的人，之後更是大剌剌趴在桌上睡覺，根本就是氣死人。

 

潮田渚低聲好氣向同事賠禮，曾以為赤羽業跟不上進度私下補習也明白她的實力，不只有這樣，她也很聰明到讓人無法拘束為她的行為錯誤出面指責。

 

這樣學習好品行不良的學生教起來是個燙手山芋，也只有潮田渚接下這份不討好的工作，試著讓赤羽業跟班級融入。

 

偏偏在幫忙補課間接到母親來電留言，說著上一次相親的五原先生想跟她約去吃飯，要她一定要空出時間去和對方見面，不要因為說幫那些學生就不去赴約。

 

所以，最後還是隨便幫我決定嗎？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結束留言播放，潮田渚轉身去洗把臉，轉角處的走廊一抹紅色金眸看著離去的藍，臉上掛著的冷無表情神色，不明究理跟上。

 

看那放下髮繩下的藍色長髮，整人直接淋在水龍頭下方，不知過了多久抬起頭，被水浸溼的小臉和頭髮看著鏡中的狼狽自己，自嘲似的嘲弄變成這樣的人。

 

這模樣連自己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可笑的是自己還要繼續這樣的將來多久。

 

一件柔軟物品落入頭上，接著被人不輕不大的力道擦拭。

 

「就算要冷靜也不用整個人去淋水吧，渚。」

 

 

 

09.

 

潮田廣海的控制慾很強還有精神上的潔癖，她的丈夫就是受不了她的性子才跟她離婚，要帶走當年僅六歲的潮田渚被妻子推下樓梯，撞傷頭部不久後死亡。

 

那時母親臉上滿是瘋狂的表情，讓她記憶猶存害怕她會殺了自己。

 

會了生存她學會看人臉色，也慢慢扼殺了情感。

 

 

 

010.

 

如果沒有遇上那個小小的女人，她就不會發現這世上還有存在在乎的東西。

 

確認自己性取向的方式不是喜歡上某個人，雖然所有人都認為是。也不是看少年兒同不宜的書籍，對激烈畫面的反應並不能證明什麼，赤羽業實際體會是這麼相信著。

 

在回家路上被隔壁學校的小混混堵住了，足足有四個人，不管他們是新的還是舊的小混混。

 

要不就是來調戲她，還是來找她打架的？二選一。

 

赤羽業長得很精緻，照理說被調戲的幾率是有的，但是她看起來太過強勢，讓人理所當然忽略了她的臉。以及長得太高了，比起很多男生都高近一米八那。裙子因此顯得很短，而且不喜歡扣緊鈕扣那呼之欲出雄偉胸部。

 

看的不知視線放哪去了－－

 

一場架下來，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活動筋骨結束看著躺在地讓七葷八素的小混混倒地不起。

 

手臂傳來刺痛讓她不禁皺眉，剛才其中一人拿刀暗算讓她不小心劃到流血，現在要找地方先包紮，不然這血流得多駭人。

 

「這位同學妳受傷了？」

 

因為找教學用的教材找到時間不早的潮田渚往小路走遇上受傷的赤羽業，見到受傷的女孩二話不說拉她到醫院去包紮。

 

在醫院只有簡單陳述相關回答，請護士上藥仍舊不忘盯著與醫生談話的藍髮女子，讓她的視線不自覺緊盯著她。

 

離開醫院，再三叮嚀醫生所講的事項後，女子離開，她才想起忘了問人名字。

 

只有愣愣看著被握過的手，在原地回味……

 

 

 

011.

 

偶偶到學校一次，遇上陪同外校生一起出現的那個人居然是老師，打聽是來參加英語比賽的遠英學校。

 

不顧旁人的勸阻，毅然決然轉入遠英附高，因為在當時她也在學校發生不愉快的事，順換個環境看能不能好點。

 

因為匆促做下的決定，使一切都要從來的開始她並未後悔，因為這樣讓赤羽業有更多時間瞭解這個人的習慣，喜好，還有興趣。

 

以及。

 

她隱藏起來的灰暗。

 

 

 

012.

 

找了體育服半拉半強迫讓她換上，濕透了的衣物當然被脫下，用衣架放到一邊淌著水，慢慢形成小小水窪。

 

拿著乾爽毛巾擦拭著頭髮，全身只剩貼身衣物和赤羽業兩人在休息室。

 

臉龐處傳來溫熱的物體貼面，見她手上拿溫熱牛奶給自己，接手毛巾動作幫她擦拭，力道適度剛好讓人不自覺瞇起雙眼感手對方的溫柔。

 

見潮田渚彷彿像隻舒服的貓兒，被安撫就會放鬆心情的模樣讓心臟不自覺漏跳幾拍。及腰處的水藍色長髮被保養的相當柔滑好摸，拿起吹風機不斷來回撫弄乾爽的起來頭髮，就像是天然的紡紗織絲線漫佈掌指間滑落。

 

拿起梳子幫梳滑下的湖水色擇及觸感，想一直持續這養的梳髮動作，直到一世。

 

 

 

013.

 

「渚老師，要不要跟我接吻呢？」

 

湊在耳邊低喃那好聽的蠱惑，就像是惡魔低喃著催眠失控的語言。

 

明知現實道德不可，卻像是在看不見五指的黑暗握到讓自己依靠的存在，緊握那存在不放。

 

母親的控制欲，未婚夫的善作自主，以及現實總總規範早以壓得她喘不過去。

 

眼前看到的灰色景物因一抹紅介入，開始燃燒著周邊一切，讓她深陷萬劫不復的地獄也不錯。

 

早想有朝一日放縱有何不可？

 

 

 

014.

 

月光照射下的休息室散落四處的衣物，裹著毛毯依偎一塊倆人。

 

手緊握著手，身體與呼吸傳遞著雙方的溫度與脈動，不是一時的意亂情迷，早已身陷這份逃不出的情網早就移不開視線。

 

年齡上的距離不是問題，而是之後，她們面對的問題，是否能這樣緊握著雙手行走……

 

 

 

015.

 

「業怎麼了？」從店裡向老闆借傘共同撐著回家，一直感覺旁邊的人不說任何一句話。

 

盤腿坐在沙發仰頭看天花版，實際對著在廚房在放東西的人，張口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只後只說了一句：「渚的老闆是的很喜歡無花果，還送了這麼多來。」

 

瞧冰箱那一袋夠吃多久，而且她不認為那位老闆只有這樣子而已，似乎還有什麼內容。

 

「嗯…好像是過去她有位論及婚嫁的未婚夫，因為飛機事故就沒在考慮和別人共組庭的打算。」回想每人對老闆評價都很好，聽他們說失去摯愛讓她有段時間不吃不喝一段時日讓踏夥擔心她出事。最後是她未婚夫的名廚師朋友過來，親自位她做生前友人常為她所做的無花果點心讓她吃。

 

剛開始她不想動手吃，足要維持身體機能只有有水跟熱量類的東西足夠，可是對方堅持要她吃一口看看，如果她吃一口就不會在管她之後的死活。

 

聽到這大夥認為這個人不無情，明明剛失去未婚夫正難過時後不是在人家傷口灑鹽？可是她聽到這動手拿餐具吃了，吃了那一口要放下餐具，突然像是被什麼衝擊到開始一口接著一口，拼命往嘴裡送。

 

等到她吃完那位廚師朋友才說出這道甜點是他教友人做的，因為當時朋友拼命拜托他料理無花果奇怪為什麼要選這個不易保存嬌貴的食材，他的回答讓他記憶猶存，彷彿是昨日發生的。

 

「就像是愛情中遇上需要保護，對我來說小鏡就像這不易尋找到的無花果，別人認為麻煩不去做，錯過最完好的時期怨天怨物。如植物一樣都需要長期的培養才能感受那份愛情豐收成果，我很喜歡這小東西的花語，還有的某些特質。」

 

無花果的花語是豐富。

 

愛情花語代表著我對你的愛藏於心底,，暗戀之意.。

 

以及爱的表白。

 

就像外似不會開花的無花果，在內部是生長於果內之中開出的花，但因不易被發現往往造成錯誤判斷。看似質僕無特別的無花果，人們珍惜這份質樸與真誠。於是，無花果作為生命的象徵。

 

 

 

016.

 

將人一把拉入懷，用雙手感受溫度實體存在的赤羽業回想當初，兩人關係被知道渚的母親瘋狂扯著她的長髮，揪著頭皮上的疼痛讓受不了的渚拿起剪刀，剪斷留了長久那如瀑般秀麗的藍髮。

 

彷彿剪去由潮田廣海的構想理化世界，一切的抹去。

 

這樣舉動更讓潮田廣海情勢更加失控，不知從那拿出汽油和打火機放火燒了整棟房子，活生生要大夥同歸於盡。

 

那個自稱是渚的未婚夫的男人早已在看苗頭不對，當見到潮田廣海失控模樣早跑了！早已想逃離母親邊的渚眼見生母在自己縱放的火燄中燒死，如果不是自己連忙拉一把她可能也忘了還在火場中不逃。

 

摀著口鼻逃到外面，外頭有被火染上的樹枝幹燒到掉落，往她的頭上掉落被渚推到一旁，硬生接下造成燒傷後的雙眼失明，終生一輩子見不得光。

 

為了所愛的人在一起付出的代價太重，渚認為會讓給她帶來困擾想離開被她發現，苦心婆勸許久才帶回她。為了想將愛人的雙眼醫好，努力考取醫學院畢業，累積的實力隨時可以晉升正式醫生。

 

明白兩人一起不容易，渚總會把心中想法壓抑在心中不說，所以才會提出讓她找可以放鬆自己的工作地點，索性那裡的老闆人真的很好，她大概可以放心在那工作的渚了。

 

而且她相信老闆一定知道她跟渚的關係，所以才會這樣招待，說明什麼她想是因為有著同樣傷痛者才能明白所需，即便是極小的事物，一點點就足以感謝在心頭。

 

 

 

017.

 

「渚還會想回去當老師嗎？」躺在愛人大腿享受手上撫摸的紅色大貓，慵懶舒服眯著金瞳，說起一直掛心的事。

 

當然安撫大貓的手停了下來，思毫沒在乎腿上大貓不滿表情掛在臉上，即使看不到也是能感覺，當然她選擇無視。

 

「可以的話是當然想，不過就目前的來說我現在可能不適任了吧……」悵然若失神情看在業眼中萬分不捨，老師這一職當初雖然潮田廣海逼她去考才考上，但在這份工作她找到無法言欲的成就。

 

意外使她不得不辭職，被她教過的學生紛紛回來請願說話卻被她挽拒，因為這問題不論對與錯，即使很辛苦還是要靠自己的雙腳走下去。

 

這是曾教導過她老師說的名言。

 

 

 

018.

 

「請一定、讓渚/潮田老師幸福！」不只學生，還有她的友人對自己說著同一句。

 

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是她們約束定情之物。據說將結婚戒指套在左手，是因為魔鬼住在左邊。鎮壓住魔鬼的詛咒，就是銀製的首飾與其對抗，將惡魔壞物驅離保護。

 

所以她相信接下來，她們一定能度過最後的難關。

 

渚，妳相信我嗎？

 

…我會永永相信業。

 

交握的雙手擁有各字立下誓言的證明，只為一世的永恒。

 

 

 

019.

 

從UCLA 生物工程研發的人電子眼，將使罹患罕見遺傳疾病視網膜色素病變的盲人患者恢復部分視力，重見光明。這是由華裔教授研究成果技術移轉成功的「人工電子眼」(prosthesis)，日前獲得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核准植入人體。

 

成功的重見天日，要價不便宜！

 

只有心靈有所寄托的人，即使遭遇在大的困境和絕望，也絕對不會有想尋死念頭。

 

 

 

020.

 

 

要一直在一起喔。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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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篇我是打算中元節時發的，可是之後就像是卡住寫不出來就先停下，想到後在寫已經變成這文風了。

 

其實剛開始設定為業是鬼魂，為了保護不被失控的未婚夫開車衝撞的渚才死的，渚的失明是車禍刺傷眼球造成的傷這樣想的。可是後還變成業活著努力考上醫學院成醫生幫渚重見天日，最後兩人安然猶存的後續結尾就請各為自行想像。

 

文中的花語和典故是查過想放上來，加上無花果是很嬌貴的水果一不小心會破相的情況會做成水果乾（吃過不錯但我還是想吃真正的未變乾的）。而且無花果在印度又被稱之為聖果的生命之果，配合取的主題也剛好碰巧。加上師生同性（女）相戀的題材同人少就挑戰看看，結果不逕理想。

 

電子眼是參考曾經哄動一時的新聞介紹找尋得知，部份做過修改。還有下列那句是參考某本漫畫的台詞，也是給世上為了不同目的生活的人一點慰勉。

 

活著才有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