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人最重要的美貌,身材和實力,什麼都在自己身上,包括想要的什麼都能夠擁有,以及曾有過幸福時光的愛,和疼愛自己有加的雙親,跟那小小跟在身後叫姐姐的可愛弟弟…一切的一切曾是那樣的幸福……。

 

「碧洋琪妳的臉色好難看,身體不舒服嗎?」

 

「不要緊,只是做夢夢到以前的事…」夢到一切幸福都還在的時刻…

 

「那樣不行啦!碧洋琪小姐妳還是去休息一下,這裡小春和京子會弄好的,不用擔心!」

 

「是啊,碧洋琪妳去休息沒關係,剩下的我們會弄好不要擔心。」

 

看著兩個女孩拼命表示自己沒問題模樣讓女子會心一笑,也不辜負她們好意離開廚房,事實上她也沒那麼累,只是接連而來的事件讓她想起過去一些不算是好的回憶,包括最後弟弟離開朝她怒吼的悲傷神情,一直都在她腦中揮之不去,包括最後深愛的人死去,那個孩子…要哭不哭的樣子更讓她感受到心痛。

 

 

十年的時間…不,應該說是長時間的相處,讓一切原本不容易破壞,豎立起來的圍牆,慢慢會融化卸下…以往不管試用了多少方法,最重要的兩人從不在自己面前真正表露出真正的自我,只是一謂逃避,借故輕重說別的事,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一直到他出現,一直到不到出口的道路,緩緩出現在自己面前。

 

 

「隼人最近似乎常常在笑,似乎是你的功勞。」今日,因為跑腿的關係遇上剛從外地找新食材回來的碧洋琪,綱吉提著買好的東西跟她一起走回去,突然開口讓人不知要怎麼接話。

 

「那個孩子以前跟我很親,卻沒有那樣常常對我笑的很開心,在義大利每天我用親手做的餅乾給他吃,也都很少對我說一聲謝謝,說些胡言亂語…」應該是毒到說不出話,開始神智錯亂了!

 

有點為童年時期遭受苦毒的獄寺深感同情幾分,不過照這樣說來碧洋琪她是從出生,就有那可以把正常食材變成有毒料理技能,但是這樣不就是想做正常東西給人吃,也是沒辦法做了?想到這綱吉不免抖了一下,也趕緊從話題中轉移焦點。

 

「那碧洋琪有後悔自己這個能力嗎?不能做一般人吃的東西。」此話一出就後悔,旁邊那位自由殺手似乎不高興想從中拿一盤有毒料理出來,連忙解說他不是這個意思!

 

「因為我想如果妳真的想為別人做餐點的話,那身上那個會把好吃的東西變成有毒料理,妳不會很困擾嗎?」孩子這一席話切入重點,當弟弟因為自己做的點心發生中毒情況,雙親只是要她別在意,自己不明白為什麼出生就有這項特殊技能,不管做幾次相當完美的餐點出來,最後都會變成乏人問津的毒料理。

 

指導料理師僕人們只要看到她進入廚房,一定會閃躲不要讓她找到試吃,雙親只試吃過幾次就要自己別在端來給他們,看他們痛苦的神色就明白她做的東西,對他們那些人而言是不屑一顧的失敗東西,不管她做的在好,只要她身上有這種可以把普通食材變成有毒的體質在,就不可能會有天做出讓人會心一吃的好料理來。

 

明白這點的她似乎把原本未加熟練體質,發揮的更淋漓盡致!只要無關他人意願,就算是強迫也要對方吃下毒料理,也暗中讓自己在自由殺手界闖下不少名號,但是心底有股不滿足的慾望,不明白那樣感覺什麼的人,只能盲目重覆著一件事,獲得想要的東西,可是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她也無從找起…

 

「…你說的也是沒錯,但是這個技能從我出生就有,可以說是跟我生活很久,身體的一部分,不能夠把它變不見。」有天要是真的沒有這項技能,她就不在是傳說的毒蠍子,只是一個邊都沾不上的普通殺手。

 

「就跟里包恩貼身不離手的槍一樣道理吧?可是我覺得碧洋琪也能努力,為了想要做給重要人吃的東西,不管幾次都是很拼命的。」

 

「那是因為我對里包恩的愛很深,只要有愛什麼都能化解成良藥,這是我在一本書上看過的名言。」毒應該是沒辦化解的才對…「倒是你可千萬不能辜負女孩子對你的心意,要不然我會讓吃下我特製的料理。」

 

「等一下!這跟這是兩回事才對吧──!」

 

「囉嗦,在吵就給你一盤。」

 

 

那次阿綱似乎在想什麼我沒有多問,事後得知京子小春有事被阿綱找出去措開兩人碰面,詳談內容不清楚,但是那兩個女孩出現在我眼前都是在哭泣,問她們怎麼回事,得知她們向阿綱表白對他的心意全被拒絕,因為只因為他有別的喜歡的人。

 

「阿綱先生說…希望小春能夠找到喜歡我的人,那個人一定會珍惜小春…不會讓小春我受到危害…」

 

「之前他曾說過喜歡我,是因為跟伯母很像讓他對此產生錯覺…事後還一直跟我道歉,阿綱真是的…這樣的事又不是大事。」

 

看到疼惜如妹妹般的孩子們受到欺負,恨不得想立即殺了那個人給點教訓,氣憤走到公園地方聽到有人在講話的聲音,躲到一旁草叢看是怎麼回事,就看到是綱吉和恢復成人樣貌的里包恩在吵,談話中不離剛才那兩個女孩的事。

 

「為什麼你要怎麼做里包恩!?為什麼要扮成我的樣子去跟京子她們說這麼過份的話?這樣她們會很傷心的!」什麼?

 

「既然會傷心還不如早點知道對她們好,這樣以就不會有其他顧慮想其他人的事!蠢綱。」

 

「那碧洋琪她也是…她是這樣喜歡你,願意做什麼啊…可是你……」阿綱在哭?

 

「我可從沒給她什麼承諾。」一句話讓躲藏的人心慌亂,「碧洋琪只是我四名愛人中的一位,是不可能有對她什麼特別的存在。」緊握著草地上的草,「你不同,任何人別想從我視線中帶離你,就算是女人也是一樣,我會送他們適合的死法當作他們的舞台。」雙手環抱不斷流落無聲淚的孩子,看到這幕的長髮女子明白他們關係是始料未及,從男人的想法來看,面前他所緊抱的一切才是他所擁有想要的,而她呢?

 

至始至終她是永遠無法得到愛的人嗎?

 

 

一路上的艱困之路都遇上拿還有收放的道裡,只要有一絲機會緊咬不放是蠍子的特性,直到7³開始實行才明白最後需要的人並不是我,而是那個從單純少年時期成長的青年的人,至死到最後,那位深愛著人還是只掛記著他…

 

「隼人現在你又想到那去?這次我可不許你在翹掉我的訓練了。」

 

「大姐!」

 

…如果將來發生一切無法阻止,請允許我在過去的人們身上找尋改變慰藉,讓我活在還未有的遺憾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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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描寫是碧洋琪至始至終沒有得到里包恩愛的悲文,所愛的人愛的不是自己,這點在日常一定會有發生的機率,只是時間問題。

 

相對我在一本里包恩秘密檔書(全日文)中發現綱吉對京子的愛慕,是從他母親奈奈轉移到年齡相仿的女孩身上(我只看的懂一點),才會產生錯覺以為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事實上這也是全日本男性心理內在隱藏渴望想要母愛的情節,卻又無從宣洩。

 

這是本書上內容解說,我是意外看到才說出來,未有毀謗別人意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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