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占卜師打扮的黑髮黑皮膚的男人在樹影下自稱為穆罕默德.阿布德爾,詩寇蒂警戒前方伸手攔住了自己的同伴,加上波魯納雷夫說過在印度阿布德爾已經死了,加上先前「審判」投影出來的土傀儡,不得不加以提防。
對面黑髮男人對於詩寇蒂戒備成這樣很傷腦筋,不過,他還是有能證明自己的辦法;向他們做了個古怪的動作,像是一個占卜的手勢,又像是朝他們伸出了一根食指,他的指尖忽然憑空出現了一點耀眼的火光,如同火燄流星一般的物體拖著長長的焰尾將海邊冰冷的空氣一掃而空,然後懸停在半空漸漸凝聚為人形。轉瞬之後,一隻似人似鳥的怪物便踏著烈焰與高溫安靜地凝視著他們。
「這是,操控火的替身?」詩寇蒂猶疑看了波魯納雷夫一眼。
「波魯納雷夫,不知道這會不會讓你覺得懷念呢?我的「紅色魔術師」!」黑髮男子他輕聲說道。
「不會錯。這就是阿布德爾的替身「紅色魔術師」沒有錯,這個傢伙……他真的是阿布德爾!」波魯納雷夫驚喜地叫道,「但是你在印度不是被「皇帝」那傢伙一槍打中了腦門嗎?喬斯達先生也和我說過他已經把你下葬了啊?」
解除替身的阿布德爾在走近了之後,笑容的幅度變得更大,「沒錯,我的確是中了一槍,但你還記得嗎?當時是J.凱爾先刺中了我,而在被刺中的一瞬間,我的頭仰了起來,也就是說……」他抬手掀開了自己白色的頭巾,「荷爾.荷斯的子彈只是擦過了我的額頭,將我眉心的皮膚和頭蓋骨削去了一點,並沒有造成直達大腦的致命傷,之後我就一直留在印度養傷,直到三天前才好不容易能從那裡離開。」
「這、這可是真是……」見到同伴沒事回來的波魯納雷夫高興都有點語無倫次,「這真是太好了!阿布德爾,我們一起去回去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吧,讓承太郎、花京院還有喬斯達先生也一起高興高興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詩寇蒂發覺阿布德爾的笑容好像突然變得有些古怪,她也奇怪這個人怎麼出現的剛好,還有阿布德爾所說的來龍去脈,既然陳述的這麼詳細,不過如果是認識的話……她大概摸到一些頭緒,所以那時候……
這真的是夠了啊。承太郎--!
「啊,這是當然的。」阿布德爾這麼說時注意到旁邊少女狐疑的目光,而波魯納雷夫也沒有提出質疑高興同伴的平安,再加上那個火的替身這些東西綜合起來,就足以說明他真的是阿布德爾本人了。所以她不便在開口說什麼反駁問題,這是在印度時發生的事,就讓他們去解決。
詩寇蒂不負責的想。
剛才她看到阿布德爾的傷口處有著她熟悉治療痕跡,等下在問他看看……
「詩寇蒂妳也稍微露出一點高興的表情嘛,這時候就不要冷著一張臉了。」波魯納雷夫愉快地拍了拍她的肩,力氣大到她有些站不穩。
「又不是我認識的人,有什麼高興的啊?不過……從現在開始認識倒是沒什麼問題。」詩寇蒂一直緊繃著那根神經的弦也放鬆了,走過去向阿布德爾友好伸出了手。「詩寇蒂.威爾帝卡。如果你打算接下來和喬瑟夫一起同行去埃及的話,那我們就是夥伴了。」
「幸會,威爾帝卡小姐。雖然妳大概已經從波魯納雷夫那裡聽過我的名字了,但還是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番,我的名字是穆罕默德.阿布德爾。」兩人伸手交握,.阿布德爾感受到對面詩寇蒂身上傳來的一股能量,和他相似又不同的睿智自然般的能源在她的體內流水般地源源不絕,除了和承太郎和之前一面的迪奧在也沒能看到如此平穩替身能源。加上她的替身還有回神過來下達的判斷能力都不輸給喬斯達先生,是相當出色的替身使者。
簡單介紹雙方所在國家,詩寇蒂配合用阿拉伯話與阿布德爾交談,阿布德爾也立刻用同樣的語言回應。
聽不懂他們交談內容諒在一邊的波魯納雷夫在旁邊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最後反而是剛露面的阿布德爾負責了勸解的工作,詩寇蒂完全不予理會。接下來他們兩個就在阿布德爾的帶領下順利地找到了「審判」的本體,那傢伙正傻乎乎地插了根通氣管躲在地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
當然詩寇蒂不知從那找來昆蟲什麼有毒的外加泥巴球,讓波魯納雷夫動手丟進去,之後阿布德爾要她轉身離開回去找承太郎他們,接下來的行為不方便女性在場。當然詩寇蒂一離開,阿布德爾提議用尿對準管子下去。
這樣的行為讓女性看到不是很好,所以阿布德爾支開詩寇蒂讓她去避嫌,對於卡梅歐用替身玩弄人心的行為是人心重要的心靈寄托是不可饒恕,由其居然對他們的同伴這樣當然要好好回報回去!
「阿布德爾雖然這個方法不錯,可是你的個性是不是變了啊?」
「有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兩人好好教訓和捉弄了卡梅歐一頓後心滿意足地回去和承太郎他們會合。隨即便得知了一個對波魯納雷夫來說非常悲傷的消息,那就是花京院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阿布德爾其實並沒有死了,因為阿布德爾在中彈後已經被亞連的「蔚藍之月」搶救回了性命保住,而把阿布德爾安置在印度養傷的人正是喬瑟夫和承太郎他們兩個。這座島是事前喬瑟夫叫阿布德爾假扮阿拉伯商人買下的島,為的是給某人一次教育性的懲治。
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的,就只有波魯納雷夫一個人而已。知道了這件事後,波魯納雷夫的臉先是由青變紫,再是由紫變紅,簡直比調色盤還要精彩。他在情緒激動地痛駡了花京院他們一頓後,又對令一旁大笑不止的詩寇蒂表達了強烈不滿。
「妳有什麼好笑的啊?妳不也以為阿布德爾死了嗎?妳還在海灘邊上安慰我呢!」
「我可沒被人玩弄感情啊,雖然在這件事裡你聽起來挺可憐的,而先前我也和阿布德爾不認識但噗--哈哈哈哈哈果然還是好好笑!笑的肚子好痛--!」
波魯納雷夫黑著一張臉不說話,反而詩寇蒂不顧形象大笑的畫面讓眾人心裡想著原來她也會這樣笑啊。早先詩寇蒂回來直接問了他們是不是知道阿布德爾沒死的事,花京院把在印度發生的事告知給詩寇蒂知道,她聽了之後愣了一會,接著似乎忍耐著什麼身體發抖,花京院擔心她是不是被替身攻擊受傷,結果反而是她搥著沙灘地面大笑。還問他們就不怕波魯納雷夫生氣報復啊,他們想了波魯納雷夫的報復方法各自搖頭,這讓詩寇蒂暫且到旁邊笑完等波魯納雷夫兩人回來在正常出現。
想不到再次聽到還是這樣好笑……笑夠本的詩寇蒂走到後面捅了捅他的背,「好了別氣了,別擺出這種臉,其實你還是很高興的吧。」這點算戳中波魯納雷夫小小的心思。
「被你認為已經死掉的朋友其實並沒有離開你,這種快樂,是受到多少捉弄都無法抵消的啊。就像今天我見到久違的親人,我也是非常的高興……」回到原來樣子的詩寇蒂讓不滿癟了癟嘴的波魯納雷夫冷哼,然後突然抬手揉亂了詩寇蒂的頭髮和拉掉圍巾,圍巾下那張隱藏的白淨小臉終於透出真正的面容。
與之前一閃即逝不同這回大夥眼睜睜仔細瞧上詩寇蒂面容,細緻清麗的混血兒五官,那雙慧黠分明瑩亮的眼睛、翹挺的鼻尖,薔薇色的嘴唇,如果平日能多笑笑收起冷漠的表情,是個相當亮眼的美女。
但比起所有男性身高中唯一的矮小女性立即被波魯納雷夫戲弄,當下詩寇蒂彆扭地拍開波魯納雷夫的手奪回圍巾然後轉移了話題,「別再亂摸我的頭,下次要找機會出千討回來嗎?」
「啊?」
「拿死人開玩笑什麼的我也覺得這樣有點過分,下次打牌的時候我來幫你,兩個人一起,狠狠贏他們一次吧。」詩寇蒂把圍巾繫好順便將掛著的項鍊收回衣領內,「最好讓他們再出點大血,那你就能出了這口惡氣了。」
波魯納雷夫摸了摸下巴想著這個提議,「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錯嘛,那就這樣決定了!」將右手握成拳一拳擊在自己左手的掌心裡,想到什麼又補了這一句:「如果妳沒在說謊,那當然是最好了,死去的人如果也深愛妳,是不會希望妳總是為他們悶悶不樂的。」
波魯納雷夫這不單是安慰也是告訴詩寇蒂什麼,詩寇蒂思索了一會還是說出她算是當時的態度,但是範圍已軟化了。
「抱歉,波魯納雷夫,等段時日再說吧。」看著喬瑟夫不知又從哪購入的潛水艦準備海底行徑到埃及,詩寇蒂對於這等花錢毫不手軟的有錢人說真的一點沒好感,雖然自己也差不多但是東西一到喬瑟夫手上都好像不長久……
「……花京院,喬瑟夫應該不會憑故把潛水艦弄沉吧?」想起先前的墜機事件,心有戚戚的問道。
眾人齊齊刷向還在解釋行程的喬瑟夫腦中想著一路上交通工具的下場,被看得莫名的喬瑟夫不明所以,眾人下定決心一上船絕不會讓他碰上任何一樣工具了。
在抵達埃及前絕對不能沉墜紅海裡!
另一邊,一名金髮男子行走在暗無天日的房間,懷中抱著一名沒有任何反應的長髮女人,動作小心輕柔將人放置在一旁柔軟的真皮椅上,接著隨手打開窗子,讓外頭的月光和晚風透露進來,照射吹拂在一站一坐的兩人身上。
「很久沒這樣和妳一起兩人單獨在夜晚看著月亮了,有百年的時間了……喬瑟芬妮。」金髮男子屈膝趴躺在女人的腿上,小心翼翼輕手觸摸著精緻柔滑的臉龐和柔順的栗棕色頭髮,銳利充滿血色的雙眸此時放下一切的武裝,如貓兒柔順趴伏在主人身邊露出無防備的放鬆姿態。「不只有喬納森是我認同尊重的人,妳是這世上唯一把我迪奧當成人對待,就算成為吸血鬼妳也未改初衷的眼神對我還是如往同一徹,比起那群自願成我迪奧血糧吸引的那群愚蠢女人,妳不曾遲疑猶豫站在我前面指責教導我,值得我想以男人身份想要得到的女人。」
「在過不久喬納森的子孫就會來到開羅,在他們身邊的那個女人是我幫妳找到最好的容器,到時她跟「鑰匙」一併回到我手中,打開《死者之書》就能喚回妳的靈魂,和我一樣長生不死,看著妳所愛的喬斯達家族覆滅吧。」
「喬瑟芬妮……。」
霎時睜眼猛地起身的詩寇蒂全身直冒冷汗,在昏暗的燈光和擁擠的臥室她想起他們現在是在深海地底下,在這臥室休息睡著的只有她一個人,全部的人都在前面操縱這架潛水艦,所以基本不會有人現在到她一人休息的地方。結果反而夢到一個令她寒毛直悚的可怕惡夢啊!
詩寇蒂把脖子上的圍巾拿下讓呼吸順暢冷靜,這也讓她掛在身上如水滴型狀的紅石榴石重現天日。剛上潛水艦,所有人對著全是儀器表的的東西和機械感受到深厚興趣,而她是完全不參予這樣的行列,打了哈欠跟波魯那雷夫等人說了到目地在叫她起來,便直接到後面臥室去睡上一覺。
連日奔波不找個時機休息讓身體恢復精神是吃不消,而她今日做的夢清晰到過去十七年來不同以往的現在是她知道的迪奧本人,不同以與往常那種自說自話,自戀的方式畫上一個等號;如果一個普通女人聽到迪奧那呵護般語氣對她們馬上一脫拉庫排隊排不完。可是讓迪奧放下那種高姿態下跪屈膝的那個女人「喬瑟芬妮」究竟是誰,在夢中聽到要讓她靈魂喚回就是要靠《死者之書》,而她就是那個喬瑟芬妮靈魂回歸的祭品。
真是好笑至極!她詩寇蒂雖不是這樣被嚇到,可是人的靈魂能這樣隨便更換嗎?
「月」把她弄離迪奧身邊有可能和這女人有關她想是知道了,可是迪奧說的內容上兜攏不上一些時間問題。喬瑟夫曾說過他祖父的身體除了頭以下被奪走佔據,可是夢中那個女人可能不會是吸血鬼全程上她都是被迪奧小心呵護,動作就像是易碎瓷器品不小心就會碰碎……那個迪奧會這樣做嗎?
思考片刻,詩寇蒂仍覺得不太安心,「鑰匙」她交給喬瑟夫保管算是當初她認為公平交易上最好用各自給予方式,加上東西最好不要放同一個位置否則會被奪去。在說迪奧當初認為她會保管「鑰匙」也證明《死者之書》她也能看得懂,她不可能把重要的「鑰匙」交給初認識的那陌生人,也就是喬瑟夫等人。
實際她是做了,不過認識喬瑟夫.喬斯達這個人,並不是他在美國是知名的房地產大亨身份的他,而是從埃莉諾奶奶口中述說過的過去那個她兄長西撒重要的友人的喬瑟夫.喬斯達。也因為口角衝突上讓她敬重的奶奶早早失去年輕兄長殞落生命的傷慟的罪魁禍首。
所以她無法與喬瑟夫和承太郎有能和其他人好好說話的時候,臨終前埃莉諾請在場的他們見到喬瑟夫.喬斯達傳達給他一句深埋五十年前她想對那人說的話。可是那句話,令她始終面對那個仍不輸年輕人亂跑開玩笑的老喬瑟夫.喬斯達,就是說不出被長輩委託的那句遺言,又看了他的外孫空條承太郎那種態度使她認為和喬斯達有任何牽扯真的是萬中不幸啊。
他們齊貝林家族血統精神她根本看不到祖先和舅父他們用生命傳遞的東西真的在那些喬斯達家族的身上產生嗎?這點她替齊貝林的祖先們致上默哀啊。
不願糾結繁瑣的問題中起身,把項鍊取下拿著毛巾往浴室去沖個澡,讓自己本就擅於記事的腦子先冷靜。另一側,被大夥下達不准行駛潛水艦的喬瑟夫百般無聊在沙發上大大深呼吐氣表達不滿,另一邊的承太郎則是安靜看著滿是寫著海洋相關的書籍,兩人沒做任何交談結果喬瑟夫就像受不了下站起來說要去找詩寇蒂問出一些事來。
雖然有詩寇蒂提供的替身使者包含九榮神在內的資料,可是他就是不明白詩寇蒂對他和承太郎有意的疏離是什麼意思啊?花京院和波魯納雷夫也就算了,明明阿布德爾是第一次碰面的她也和顏面色寒喧幾句,可是面對他和承太郎表情就換成客套化不然就是和承太郎講沒幾句就跟吵架一樣各自撇過頭轉身離開。
到底他做過什麼讓詩寇蒂討厭的事來,打她的是他的外孫沒錯可也不用連他這外公也記恨吧!?
索性花京院和波魯納雷夫替喬瑟夫緩頰問題的主因點不是如此,把詩寇蒂曾與他們聊過的事說出來,讓一旁看書到最後沒在翻動頁數的承太郎低著帽沿的表情不知在想什麼。在剛才詩寇蒂離開他與老頭子商量過,不需要把這女人牽扯到他們到埃及去找迪奧。把她委託給之前帶那明離家少女安走的那個SPW財團帶她回自己的國家。
可是聽到波魯納雷夫說出她的身家遭遇令在場所有人臉色丕變,經歷不少見識的喬瑟夫也不勝唏噓感慨迪奧的影響力讓本該生活平和的家庭一夕全毀,連最後的親人因病過逝剩於一人,生活著時不易喬瑟夫最能有感體會。
當年他的父親被迪奧部下所殺,母親殺了對方不得不隱姓埋名逃亡,他是被艾莉娜奶奶和喬瑟芬妮祖姑母帶大,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那段日子喬瑟芬妮祖姑母四處奔走替那些傷兵災民募藥募糧疲於奔命下倒地不起,在和艾莉娜奶奶看顧下喬瑟芬妮祖姑母還是蒙主招恩回到了祂的身邊。此後,他也背負著喬瑟芬妮祖姑母給予他的遺願,注意著那個造成喬斯達家的男人不得不失去所愛的痛苦和分離的罪元禍首--迪奧。把他敬重長輩的棺材挖出來的行為是想令死者永世不得安寧的作法讓喬瑟夫憤怒及悲慟。
如果之前喬瑟芬妮祖姑母被挖出的墳是個開端,那他的女兒荷莉正是一個起點。
讓他們守護所愛之人的心念把這百年的糾纏的命運劃下一道休止符,終結這一切的開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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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攤開身份了,也放心不會是多紓情狗血的血緣,既然以承太郎為主角當然還是要走同身階的視野也會不同。
而且日後絕對會賞承太郎一巴掌,承太郎的個性是不會默默讓人打的,可能在「女教皇」一戰後關係會產生變化融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