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晚上,當承太郎等人面臨「死神13」替身攻勢。另一邊的埃及開羅某處據點,迪奧召集了九名男女開著臨時聚會。

 

暗處監視迪奧那伙行蹤的SPW財團情報人被附近迪奧人馬發現訊速逃離現場。沒想過他們普通人根本不是替身使者的對手,看不見逼近而來的替身離死亡不到多近的一公里咽喉距離下反被一道水流擋下,反來將那群追殺的替身使者全殺了,讓逃過一死的SPW財團情報人員心悸猶存看著在月夜下出現的身影,看不清是男是女的警戒見對方出示一枚藍星花的徽章,讓SPW財團情報人員為之一振向對方道謝。

 

「這裡已經不是你們SPW財團介入的範圍了,快點徹離開羅才是安全之策。」斗篷黑影下的中性聲音分不清是男是女,「接下來是我們的事,你們就繼續支緩後頭的喬斯達一行吧。」把一份牛皮紙袋交給對方,「探到的情資是最新的,包含九榮神在內的替身使者的少數資料,就麻煩你們轉交了。」

 

「是的,非常十分感謝您的協助!」那兩名SPW財團情報人員連忙離開心裡為SPW財團也無法涉入的那邊獨立組織居然肯願意行動幫忙感到無比的雀躍和榮幸。畢竟他們不過是財團,不是國家那方層面能做到的有限,不過【Blue Star】隱藏在暗處活動的特殊武裝能力者,可說是替身名詞出現前他們是最早的能力者。就連國家私下請過他們擔任要務不少協助,現在他們之中也出現不少替身使者,所以對於迪奧的復活他們比誰更加戒嚴,但是迪奧的影響不只在埃及,在不知所蹤的世界各處角落也有的他的追隨者存在,時間大概是迪奧擁有替身的這四年間可能做了什麼還在調查。

 

Blue Star便派遣他們底下的替身使者及能力者追緝,只有Blue Star成員才會有的特殊藍星花徽章是他們的標誌。藍星花是一種無論與任何花相配,都能夠配合的很好的花。它給人一種可遇不可求的錯覺,它每天都是全新的一天,把握現在!正是Blue Star的精神。

 

確認SPW財團他們離開,斗篷人用留守在某處監聽細小的水分身「蔚藍之月」小心地感知每個地方不可漏下的訊息,突然間--

 

「崔萊頓,快解除替身!」後頭聲響起的那一刻,他被攻擊到咳出鮮血,要不是有後方提醒讓他下秒反應過來只怕他的身體會被「阿努比斯神」給斬斷成兩半,他擦了嘴邊的血漬不在久留原處,要在今天前變化別的身分離開開羅,在她出現到埃及前沒準備好他絕不會讓她進入開羅的!

 

迪奧支開去找《太陽之書》的目的是為了召集他剩餘的九名部下對付喬瑟夫等人,也要把逃出去的詩寇蒂抓回來是認為時機成熟前不用在讓他等待,即使逃離開羅迪奧一定馬上也能派人追上或是自己來,所以當初設想到的問題因為喬瑟夫及承太郎的出現出現曙光,所以詩寇蒂存在對他們那邊是把雙面刃;一來迪奧會不斷派人去抓,二來也顯示著詩寇蒂存在可能會是掌握打倒的關鍵的前提,要他們都還存活!

 

「現在有人追著我嗎,瓦姆烏?」身影影影綽綽地浮現在黑暗中,奇怪得不真實的裝束帶來的視覺上是神情嚴肅,沒有一點露出笑容的男人,準確來講,是半個人,一個半透明的男性浮在空中,看不到他的腳。

 

「有一隻鳥和幾名你說的替身使者分散擴大範圍找你,要先離開嗎?」瓦姆烏把看到情況回報給名為崔萊頓的人,就目前而已他也不能在進行偵查了,暫時也只能先徹退,現今仍潛伏在開羅只是為了《太陽之書》的事。想不到會聽到令人意外的一件事的內幕。

 

「就目前也只能這樣了……瓦姆烏,喬瑟夫.喬斯達真的可以令我信任打倒迪奧的實力嗎?」當初為了救詩寇蒂和移除植入頭上的肉芽,他藉由以迪奧的部下身份用以接近喬瑟夫.喬斯達等人,成為被迪奧迫害的受害者跟他們以同伴相稱旅行。這一路上他們遭遇很多危險,可是都能化險為夷下也能知道他們的堅強陣容。由於空條承太郎的「白金之星」的精準度,還有主人的冷靜慎重的頭腦令他不得不由衷欽佩。

 

瓦姆烏靜靜看著籠罩斗篷下那雙碧色眼睛,不可置否在他臉上出現少許出現的笑,說著他仍不變的堅持。

 

「JOJO他是在五十年前打敗我的男人,我敬重同為戰士的他。西撒.安東尼奧.齊貝林也一樣,連同流淌著你們的舅父展現人類精神的靈魂的你們該為驕傲自豪,崔萊頓。」

 

名為崔萊頓的人聽瓦姆烏這樣說也知道捍拒不了他的意思,當初也是與瓦姆烏討論才決定把詩寇蒂先交給喬瑟夫一行人照拂。他和瓦姆烏共享身體的五感,必要他感知不到的地方瓦姆烏可以用風去得知,即使受傷也能共享傷害,但恢復上也是瓦姆烏較為快速,而他是人類可能在瞬間受傷,但瞬間恢復是不可能的。

 

瓦姆烏說過他們那一族對肉體的操控能力很強,所以即使受傷也能很快恢複。雖然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肉體而是靈體,但看他樣子恢複能力和生前是一樣的。

 

所以這個時候反而讓他羨慕瓦姆烏的恢復力,當初不是他好奇有意碰觸埃莉諾奶奶收藏的奇怪浮雕,是匹茲貝利拿競技場的石雕,有玉石的和泥塑做成的。也就不會喚醒瓦姆烏;如果沒有喚醒瓦姆烏,他也就沒能救下詩寇蒂,他重要妹妹的性命。所以現在他和瓦姆烏是共同使用身體的行動者,瓦姆烏也不知怎麼醒來在他的身體裡,就算試探著手去觸碰浮雕也回不去。就算不現形,也可以通過他的眼睛和耳朵來觀察和聆聽,不會影響到生活。

 

除了不能在太陽下出現瓦姆烏是相當不錯的同伴和老師,多歸有他的指導,他和詩寇蒂有這樣的實力成效拜他所賜。

 

正如現今考量離開開羅在重新思考新的策略,至少他已經是身份曝光背叛者了,無法在那邊留探情報。

 

可惜……因為「月」本來就是被謊言包覆而不安的塔羅牌,如同他一樣。

 

突兀一記冰錐從空迎面襲擊而下,往他們所在的地方劃出一道鮮紅,留下陣陣滾飛的冰霧和塵沙,和看不清血肉模糊的身體……

 

 

 

穿過阿拉伯半島之後只需要橫渡紅海筆直向西行,即可登陸埃及。但半途中喬瑟夫卻臨時將買來的輪渡船開往了某個無人島的方向,說是在去埃及之前要稍微繞一點彎路,去見一個對這趟旅行來說至關重要的人。出於某種原因,喬瑟夫怎麼都不肯說出這個人是誰。即便詩寇蒂打探問了幾遍,喬瑟夫也只是一直強調「現在還不能說」的話塘塞。

 

當到了目的的無人島,好像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海島而已,到處都是參天的棕櫚樹和椰子樹,石菖蒲和紅絲薑花之類的入侵物種搞得整座島上連一條可以走的路都看不到,看起來真的只是一座荒無人煙的孤島。但剛一上島她旁邊的空條承太郎就忽然說「好像有人在那邊的草叢裡面偷看我們」這句話,順著他指著的方向一看,立刻精神一振的波魯那雷夫三人上前去追趕。

 

藉於迪奧有可能最近才雇傭來的替身使者出現的想法,詩寇蒂喚出「聖潔真紅」也想振翅追上蹤跡,一股熟悉的力量頓時被施加在了她半邊翅膀上,把她拽了回去。

 

「承太郎你這傢伙!你是拽我翅膀拽上癮了嗎?」看清是誰所幹的人後詩寇蒂登時勃然指道站身後的「白金之星」。一次就算還來第二次,當她的翅膀是好拽的啊!

 

「別追。」空條承太郎順勢收回了拉住詩寇蒂翅膀的「白金之星」,然後用自己的手拽住了她的後衣領,一拉一提後將她平平地放到地上。儘管詩寇蒂的身高在女性當中絕不算矮或高,但由承太郎拎著她的輕鬆程度還是像在提拎一隻小雞。說真的在承太郎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低下了頭,讓帽沿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但唇部的細微變化詩寇蒂仍是看的很清楚,現在的他……好像是在笑吧?

 

「別追是什麼意思?」就在他們在這糾纏不清的時候,喬瑟夫他們三個都已經往島內追過去了,詩寇蒂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承太郎唯獨只用「白金之星」留下她。如果說是在擔心她追上去遇到危險是不可能的,應該有什麼不讓她過去的理由。詩寇蒂悻悻然收起了替身,不等承太郎答話瞪了他一眼後,用徒步往另一個方向走開。

 

見詩寇蒂不說二話離開承太郎不得不佩服這女人聰穎的腦子一下把問題想到,反正現在就算她從反方向走也是沒問題,老頭子那邊應該也處理好了。

 

走過了低矮的紅絲薑花草叢,往島周邊慢行走著到東南方向她撇到不遠有著像是石碑的文字,上面是阿拉伯文,她很快的閱覽了一遍。上面寫著一名阿拉伯的知名學者要後人幫他算算他的歲數:生前1/6是快樂的童年,過完童年後、花了1/4的生命求學,之後、他結婚,婚後六年生了個兒子,可惜兒子在世的光陰只有他的一半;兒子過世後他憂傷的渡過了四年,也就跟著死了!

 

詩寇蒂仔細想了想,拿起石碑旁的特別的圓石崁入凹痕的數字的地方。在崁進答案後,石碑上的碑文掉下來,出現另一行字和一包黃油紙包的東西,另一個碑文上寫著是誇讚她猜到那是他的真正年齡,還有他在盧克索的神殿誕生廳藏了一些東西,要她去找找。以及這石塊的來歷他所知三塊分散不同地方,他得其一,有緣者如果得齊三塊合成石版,能喚回失去的東西。

 

詩寇蒂把黃油紙包的東西打開一瞧,裡面的東西是曾在亞普林拿到類似形狀古怪紋路的石頭一樣,不同是這第二塊鑲了顆綠色寶石,讓她把身上帶著另一塊石頭拼湊出一個形狀出來,紋路上是從沒見過的字上面還差了一塊。

 

「這是什麼意思啊……?」這聚集起來會是一個什麼勾勒起詩寇蒂的好奇心,還在思考石塊問題,便抬頭瞧到不遠的方向垂頭喪氣的波魯納雷夫從另一側出現走來。明明剛上島的時候還在興奮地和詩寇蒂大談印度咖喱外的食物,結果現在才不到一刻鐘時間,他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副心情低落的模樣。

 

詩寇蒂把石塊收起跟隨在波魯納雷夫身後漫無目的地走了很長一段,一直走到無人島西北方向的一塊海灘上,波魯納雷夫才有些疲累地找了塊礁石坐下來休息,將手肘撐在膝上,然後將臉深深埋進了雙手之間,悶著聲開口:「謝謝妳,詩寇蒂。」

 

詩寇蒂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波魯納雷夫是在感謝她一直安靜地陪在他身邊,但對她來說這真的不算什麼,比起待在承太郎身邊還不如找其他人,她也沒想太多什麼讓人感謝的舉止。

 

真說起來,詩寇蒂不知道自己跟上來能做什麼,她甚至不知道波魯納雷夫為什麼心情低落,只覺得現在的波魯納雷夫好像需要有人在旁邊和他說說話的感覺上就過來。雖然詩寇蒂性格看來一點不像是溫柔纖細的類型,但她其實上很能對他人的情感感同身受體會。這也是她連本人不經易表達出的溫柔特質吧。

 

在海岸邊永不停歇的海濤聲中,波魯納雷夫緩緩開口的聲音竟顯得有些搖顫發抖:「詩寇蒂……妳有過他人因為你而死去的經歷嗎?」

 

詩寇蒂一下子怔住了,雖然她明知道這個問題只是波魯納雷夫用來做開場白的,但她卻沒立刻回答他,反而沉默靜靜地看著他,在鬆軟的沙地上來回踱了幾步。從他們抵達這座無人島的時間本就不早,現在太陽更是已經快西沉到地平線以下,但紅海上吹來的熱帶季風卻忽然鮮活得有些灼人。

 

詩寇蒂默默歎了口氣,平復沸騰湧上起來的思緒,然後在波魯納雷夫面前蹲下身仰起臉看著他說:「我有的,波魯納雷夫。」在她眼前替她死的人太多,讓她的腦子想忘也忘不了的畫面就跟錄影帶播放樣不斷重覆,如同纏繞的夢魘般地提醒自己無法忘卻後頭那群血河陳屍的畫面。

 

這一句話讓波魯納雷夫藍色眼睛裡頓時閃過了驚訝的目光。

 

「…我是在德國某一處鄉鎮出生,有對相識交往結婚恩愛的父母,嚴謹待人和氣的祖父母,還有一大堆叔伯姑姑和其他堂兄弟們,以及一個相差五歲的哥哥,這對別人眼中是十分完美的和睦家庭生活。大概在我七歲的三月某一天,家中的閣樓總是會發出奇怪的腳步聲,就算上去察看也沒發現任何可疑奇怪的地方,在有下雪的日子總有一排腳印是從森林裡走進來的,更怪的是,它們都沒有走回去,便直直往我們家而來,這樣的現象已長達有半年時間。」

 

「這情況持續很長,大夥每人同意搬離這樣的地方,我的祖父已經安託好搬到新居的地點,這種詭異現象的房子隨時能攜家帶眷離開。準備搬家的那段日子,爺爺陪同奶奶去找人處理事情離開,整理要帶走的東西卻找不到提爾伯父,眾人四處找了很久,在屋簷下方感受液體滴在身上的布拉基叔叔,仰頭看到是劃過脖頸的頭身吊掛在上頭分離的身體的提爾伯父。外面的爸爸跟叔叔大喊要我們快點進屋不要出來,從屋內拿著獵槍武器出來要攻擊出現眼前的殺人兇手。屋內的姑姑嬸嬸包含在內的女眷,保護這我們這群年幼的孩子…,可是對方卻如此輕易的把身材力壯的叔叔跟爸爸一下就像扭斷玩具的頭般輕易的斷掉,噴出大量的鮮血。」

 

波魯納雷夫聽得出神,甚至短暫地忘記了自己的悲傷,靜靜聽著詩寇蒂訴說著過去。「我的媽媽見情況不對,要大家帶孩子在各自房間躲起來,我們被媽媽藏在床底下的聽到不遠傳來的姑姑的尖叫,媽媽拿著刀子跟槍出去抵擋,我哥哥便拉著我的手從床底的暗櫃通道小心帶著我鑽出屋外。用小孩子知道的路徑逃出那個被殺人兇手佔據的家,鑽出的地方都可以逃跑的範圍,下雪的日子無可避免的寒冷,我們躲在只有我們知道的森林秘密基地,可是有下雪的天氣足跡是不可能這樣快消除……。」詩寇蒂到現在很清楚的感受當他們被找到那個殺人兇手身上沒有半點血,隱約她看見他的後面有什麼東西,接著被一股力量往後拉她的脖子被劃出一道傷痕血流噴灑如注,恍惚聽到哥哥不知道在說什麼,呼吸困難在一瞬間恢復通暢,接著哥哥站在前面後方出現兩個她從沒見過的東西在他後面,朦朧的意識聽到爺爺奶奶的聲音就失去意識。

 

之後醒來她是在醫院內,脖子被繃帶給纏繞,身邊只有奶奶和一名是西藏來的波紋功師父來教導她波紋,另一位則會過段日子來指導學識,從奶奶口中得到爺爺跟她哥哥在對付那名兇手發現他是名吸血鬼,那是在百年前一名由人類變成吸血鬼迪奧惹出的事端,就算迪奧沉睡百年時間仍有不少崇敬他作風的惡人盲目的追隨者。

 

那個吸血鬼是迪奧的手下可是他的身後出現的東西是日後她才知道的替身,在當時她稍微覺醒替身能力可是卻是不夠,她恨那時的無能為力的自己,對保護她的兄長和爺爺愧疚無法面奶奶,那時她滿腦想著變強把那些無畏的柔弱給捨棄,可是奶奶總無謂包容開導,女孩子就算不如男孩子也要活出不輸於任何人的自信,不要怨對生於女性的悲哀,而是活用出智慧謀生出自己的路,為自己無愧勇氣巷前看活著才是比誰都重要的證明。承認自己的弱小比做虛偽的自己來得強大,所謂的缺點也是優點。

 

「那……妳的那個奶奶呢?」忽然想起了這場談話的開頭的波魯納雷夫,小心翼翼地向詩寇蒂詢問。

 

「她啊……因為生病熬不過去就高燒病死了。」用簡短的一句給這個故事做了結尾。順便拉了圍巾下那道如猙獰如同蜈蚣疤痕的傷疤,在象牙色的白色肌膚突顯著異常。「怎麼樣?聽到我比你還慘烈的過去,你有沒有稍微開心一點呢?」

 

「喂喂,什麼啊?我得有多心理變態,才會因為聽到這種事而覺得開心啊?」波魯納雷夫不滿語訴,「說起來真沒想到妳居然是迪奧受害最慘的受害者,說來妳死裡逃生,其他的家族親人被殺,妳的哥哥跟爺爺為了保護妳和妳奶奶也是人之常情會做的事,再怎麼說是那個吸血鬼闖到妳們家是他不對才是,根本不算是因妳而死吧?」

 

「所以你是白癡啊,不然誰會跟你說這種不想說的過去事啊。」詩寇帝諷刺罵道,然後在波魯納雷夫還嘴之前及時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你呢?波魯納雷夫,有誰為了你死了?」直切核心回到開端,波魯納雷夫不安絞起手指抓了抓頭髮,聲音都霎時變得苦澀起來。

 

「啊……那個,詩寇蒂妳在迪奧身邊待過一段時間,想必一定知道穆罕默德.阿布德爾這個人吧?」

 

這人她聽說過,是喬瑟夫.喬斯達的朋友。「是知道,能使用火焰的替身對吧?奇怪,他不是應該和你們在一起旅行嗎?」

 

「詩寇蒂妳…沒瞭解過關於我們的最新情報,就跑來刺殺我們了嗎?」

 

我光是逃跑都來不及了還瞭解咧……「我那時候被種了肉芽,在那邊的根本沒能有情報讓我知道。」還不三五時有監視的。「加上迪奧那種會聚集在他身邊會效忠的我就只知道九榮神或恩雅婆婆,其他的塔羅排替身使者你們也看到是怎樣的品格吧,那種一打敗就不會在連絡上。也就是用完及丟的垃圾,知道嗎?波魯納雷夫。」這句話殘忍,但無疑是表露迪奧的作風。

 

想當初波魯納雷夫也是一樣這一想也說得通,「他在印度……為了阻止我的魯莽行事,已經被「倒吊男」和「皇帝」殺了。」波魯納雷夫握緊了拳,「可惡,他實在不該因為我而死的,相比之下,我寧願用自己的性命去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啊!」

 

「然後……島內那個喬斯達先生說一定要見的人,就是阿布德爾的父親,他唯一的兒子為我而死,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啊!」

 

原來是這樣,「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回去找阿布德爾的父親,將這一切說清楚,這是唯一能讓你得到解脫的辦法了。」詩寇蒂無法用言語開解他,只能站起來安慰性質地拍了拍波魯納雷夫的肩。「如果他肯原諒你,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種情況,不是人的生老病死而是意外,本來就是沒辦法控制的啊。

 

波魯納雷夫沒什麼精神地應了一聲,然後從礁石上站起來道,「我們回去吧,詩寇蒂。喬斯達先生定的出發時間快到了,趁最後這段時間,我得向阿布德爾的父親好好道歉才行。」

 

詩寇蒂點了點頭,正打算和波魯納雷夫一起離開時,波魯納雷夫卻忽然停住了腳步,看向海灘的方向對她說:「喂,詩寇蒂,那邊好像有個發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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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寇蒂的身世已出現過有看過前部的就知道詩寇蒂的奶奶是何人

 

此外在詩寇蒂三年的時間被迪奧囚禁的情報上大多是「月」和其他的替身使者提供說的,至於囚禁詩寇蒂的原由有看我第一部的JOJO同人就知道迪奧的目的。

 

為什麼是三年因為年紀太小了成年才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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