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喬斯達一族行動萬不得已她因為友人和考古團緣故上和他們有共同行動上的目標的詩寇蒂,加上「月」的亞連的存在令她決定留在他們這邊等待的他的回歸。可是現在她後悔要不要自己一人飛回開羅更快點沒想會這樣快見到「太陽」的替身使者Arabia Fats,他以炙熱高溫與光線波攻擊接近攝氏一百度的溫度免費日光浴加上身上密不透風裝扮脫水差點昏迷,事後休息了很久才緩過來,意外發現對方的落角點的不尋常的影子陰影,讓「白金之星」投擲精準朝向此地目標,最終有驚無險地解決掉了替身的本體。

 

直到現在詩寇蒂注意了喬瑟夫等人的行程十分緊湊,從卡拉奇休息了一晚後就再度向埃及出發,而她當然是與他們同行。因為東歐政情動盪的因素,喬瑟夫避開了從伊朗到伊拉克的陸路,改走水路。他們差不多連續坐了三天船才穿越阿拉伯海,成功從卡拉奇安全地抵達了沙烏地阿拉伯的首都阿布達比。

 

這一路上還算是安全,但進入沙漠之後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太對勁了。也就是空條承太郎表明了不和喬瑟夫共搭承交通工具,聽了花京院跟波魯納雷夫解釋不可置信看著喬瑟夫,居然有墜機三次經驗的交通工具殺手難怪他們能開車的就只有波魯納雷夫一個。所以他們改搭成騎駱駝這樣的工具,見到駱駝興奮說著看過阿拉伯電影的喬瑟夫躍躍欲試示範結果反讓駱駝戲弄,眾人有志一同將頭撇過一邊,用著果然如此這樣的表情。

 

詩寇蒂看不下用阿拉伯語問了還未離開的駱駝商人得到了讓駱駝聽令騎乘的方法眾人才順利騎上上路結果喬瑟夫還在拼命要爬上詩寇蒂要出聲喊令旁邊經過的承太郎扔了讓老頭子去玩個夠就跟上來這樣的話連花京院跟波魯納雷夫都沒出聲說怎樣詩寇蒂當然也默默隨便喬瑟夫去玩個夠

 

以上這情形是未遇上「太陽」時發生的所以當「太陽」被打倒,其他人忙於整理行裝還有亂七八糟瑣事的時候,她就坐在篝火旁邊握著筆,對著喬瑟夫給她的筆記本奮筆疾書,獲取情報這件事,要做大事的人做起來倒是沒什麼心理障礙啊。詩寇蒂內心嘀咕,還是把達比兄弟的長相特點寫下。對她來說記下這種事本來就沒什麼難得倒她,完成後闔上筆記本,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把自己專屬的筆記本拿出開始用自己熟知的文字寫著要解開的密碼,那是辛菲亞留下的《太陽之書》線索,還有「月」給她的資料正試圖解開之中。

 

就在她一人正想著密碼空條承太郎一行中的花京院忽然過來找她說話,這讓詩寇蒂有種若驚的感覺。

 

這一路上,她對花京院這個日本人的印象……算是不好不壞吧。雖然她剛醒過來的時候,他對她攻擊這方面還是說不過去但是他說話的態度還挺溫和的,但他的裝扮實在有點令人意外。茜紅色的頭髮,意味不明的瀏海、還有那個櫻桃耳環和怪異的學生裝,現在日本那邊的學生全都是這種裝扮嗎?就連承太郎也是一副學生裝……她母親當時應該也沒有這樣的裝扮過吧。

 

詩寇蒂的雙親是在留學去日本讀大學時認識交往兩人剛巧對文語歷史方面都有興趣進一步認識就在一起。她的父親是德義出生混血的德國人母親的外祖父是俄日混血兒有四分之一的血統日本人,祖父是德國人,祖母是義大利人,其中還有二名叔伯及兩個姑姑,從小因為雙親工作上因素生活在德國的某個小鄉村中生活,但是到她七歲前發生變故,剩下親人剩下她與祖母共同生活。

 

祖母也在七年前她十一歲那年因病過世,她是靠著遺留下的家族財產完成學業後自學。之後便投入在【Blue Star】摩下的武裝兵【工作】,【Blue Star】最初的創立在百年前,現在歸屬SPW財團地下管理也只是名議上的合作獨立團體。那裡出入的大都是在替身未出現前的能力者,他們因多寡自身能力被他人排斥拋棄。【Blue Star】給了他們容身之地,他們只願在【Blue Star】底下做事,就算是SPW財團也要畏敬他們三分。

 

而她自小生活在男女關係平等的德國,較有與異性正常交往的機會,可是對她而言就不是如此;她有日本少許保守風範加上身為義大利祖母指導的「自信態度」要果斷、決斷力要強,只要一講出話來,就會讓人有不自覺的安靜下來聽對方說話。這並非是高傲,而是女性應該要有技巧的運用這些特質,還要女子要憑智慧生存的建言教導著詩寇蒂是她影響最深遠的長者

 

所以,對於花京院這個人本身,她倒是沒什麼意見。他都過來找她在身邊坐下後,花京院望著篝火相當禮貌地開口:「那個,詩寇蒂……抱歉,我可以叫妳詩寇蒂嗎?妳後面姓氏的部分對我來說有點難念。」「可以啊,名字本來就是用來互相叫的。話說回來——」詩寇蒂頓了頓,「日本人的名字是在後面吧?我的母親是四分之一的日本人,所以我想知道你的全名是叫什麼?」

 

「花京院典明。」向她伸手的花京院就令她只能先擱下筆和他握了握手,不過在詩寇蒂心裡覺得這種的交流方式有哪裡怪怪的,對花京院這個人她不知該評價為是太客氣還是拘謹了。總之,她飛快在腦子找到拼音的詞彙,隨著先前花京院的發音正確無誤說出他的名字,不過因為繁複的音節讓她決定以後還是只叫他的姓,花京院怔了一下然後笑起來道說可以。

 

不過他倒是沒想過有人這樣形容自己的姓氏,明明發音很普通啊……「剛才說到詩寇蒂妳母親的事,難道妳也是日本人?」

 

「不是喔。」搖手表達,「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德國人,只是碰巧上我父親有德義血統,母親是外祖父那邊四分之一的俄日混血,所以我生下就大至對這複雜血統我也分不出來了。」重新拿起筆在本子上塗寫,詩寇蒂轉換成花京院熟悉的日文交談,像現在這樣和同齡人坐下來聊天,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

 

因為替身能力和自身家族的關係,她總是獨來獨往不會與人深交,對於現在這樣和花京院聊天好像變成了很有意思的消遣,她不討厭這樣的相處。

 

說到最後…「……『詩寇蒂』這個名字好像是北歐神話中的女神名字吧,詩寇蒂妳的父母取名還真特別。」

 

「不是的,這名字……是我的奶奶取的。」詩寇蒂恢復先前的安靜,「因為她擅於占卜,對於一些神話故事上出現的神祇名字特別有興趣……」先前她好像對承太郎說過討厭占卜的東西,那不過是對一毛半解的人給予的評價,埃莉諾奶奶的占卜才不是那群人比得上!這點詩寇蒂可是很自豪的。「還有你找我有什有什麼事嗎?花京院。」

 

「我只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所以想來找妳聊聊,打擾到妳了嗎?」

 

「並不會,我正好只是在理清這些東西,喬瑟夫要的明天在給他就行了。」揚了揚手上本子上頭注解用的德文,還有需要從旁解釋的義大利文,全是針對古埃及文上的翻譯唸法。其中旁邊還有插圖用的解示,這些是全靠著天生能記下事物過目不忘的優異大腦詳細記載在腦中,還有只要聽過一次的話就不會忘記,能說各國語言是從母親那傳承的才能,也是獨有的寶物。

 

「這些是…埃及文?」花京院看著詩寇蒂手上描寫的字彙有在旁注名的東西,跟家人四處旅行的花京院多少能認得出少許的字詞,可是對那精通某程度在更深的地步就是靠著長期的摩挲才有的程度,偏偏詩寇蒂對這就跟喝水呼吸一樣簡單。對花京院提了大概在埃及駐守期間的事,還有可能的猜測花京院不可置信的表情詩寇蒂簡單只說出自己的想法。

 

「雖然還未找到《太陽之書》可是《死者之書》的出現讓我確信有可能的機會,如果打不倒迪奧有第二種辦法的方案。而我當初想找的不過是《太陽之書》,為得是裡面的一個可能,如果眼前有機會什麼不做就放任下去不是我的個性。只要一點渺茫的機會我都會邁進去做。」也因此她一見此任務產生興趣便毫不考慮就加入行動,「所以《太陽之書》真有剷除的邪惡能力我想試試也無妨,把它找到前我會一直跟著你們行動的。」

 

少女的說的花京院可以感受到她那淡然下的一股執著,這世上還有他所不知道的事,在詩寇蒂的談話中感受到了可能性的熱情,此外她也說了德國時期間的一些往事,所以不自覺他們兩聊開講了很多,直到已經在背風處鋪好防潮墊和睡袋的喬瑟夫在篝火對面大聲招呼起了他們早點休息,他們才停下交談。

 

「該睡了,下次有機會在聊吧。」遠遠朝喬瑟夫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合上筆記本對花京院道,想起什麼對他詢問,「那個,花京院這麼說可能讓你不快,我想知道當時你跟迪奧見面是在開羅嗎?」

 

詩寇蒂這一問花京院忽然不自然地低下了頭,他明白詩寇蒂沒有惡意,就是在那個城市,遇見了迪奧.布蘭度。直面迪奧所帶來的恐怖感和異常感讓當時的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胃部抽筋、胃酸逆流,他甚至害怕到當場吐了出來的地步。每當回想起這件事,他都會為那時的自己而感到後悔和屈辱。他想要打敗迪奧,超越那時丟臉到極點的自己……這也是他之所以會跟著承太郎他們一起旅行的原因。

 

「是啊,我就是在三個月前開羅那邊遇上迪奧,怎麼了?」

 

「………沒什麼,早點睡吧!」詩寇蒂當然不是憑白問,她想彙整資訊,別人說的話可以當成情報做點整理是她從中得到有用情報的方法。雖然沒能講些有用的東西,不過和花京院聊過天後真的輕鬆不少,而她最後說的這句讓花京院的心情惡劣了吧,但是時間上……她拉著圍巾到鼻翼間想著。

 

花京院確實臉色凝重,但他不是因詩寇蒂最後說的那句話,而是對她想問的事沒給到答案她也不探究什麼就止打住,無意拉攏圍巾的行為她對自己問他這件事愧疚,花京院對這行為上的人都有著不易對他人交心的防備行為。而詩寇蒂不是,她雖然把自己武裝起來可對他造成困擾的說詞,行為上是很在乎很能對他人的情感感同身受。

 

沒有在問下去便往準備好的睡袋入睡也不拿下圍巾,一點不覺得這樣不便反令她安心,遠離迪奧後的心情這三年來是頭一次有鬆了口氣的感覺,可是只要到了埃及一定會又在次碰上她就只能順應現在的平靜了。

 

在阿布達比沙漠的廣闊星空慢慢進入了夢鄉,就算夢到過去纏繞十七年之久的夢魘也沒有像這回有這樣莫名的親切,至少離開吸血鬼的視線確實讓詩寇蒂有了睡上一覺的好眠。過一整夜的充足睡眠,第二天起來後,他們繼續騎駱駝穿越沙漠,直到黃昏時分才終於抵達了喬瑟夫預定的目標——一個叫亞普林的小村落。

 

這個村莊周圍都是沙漠和岩石的緣故,開車去城鎮採購的話差不多要四天左右,所以當地的村民都是用一種叫塞斯納的小型客機代步的。喬瑟夫正是想去那裡買一架飛機,然後憑此橫穿沙漠。不過,因為抵達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的關係,所以在完成了飛機的交易後,他們也沒有立刻啟程,而是在村落裡的小旅店又休息了一晚,消除長途旅行帶來的疲勞。

 

然而——

 

在第二天的早晨來臨時,詩寇蒂卻沒能像過去數十年間所經歷的那樣,安然無恙地從夢境中醒來。

 

旋轉咖啡杯、海盜船、旋轉木馬、摩天輪,這些設施被點綴上了異常的色彩鋪滿了她眼前的世界。這異常的景象讓詩寇蒂愣了兩秒才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正處在一輛行進中的摩天輪的觀覽車裡,她起身趴到纜車的車壁上俯瞰著下方的風景喃喃自道:「遊樂園?為什麼我會夢到遊樂園?這種地方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時間去過啊……」

 

這樣的怪夢可是她這輩子沒夢到過,就在她為自己的夢境感到迷惑的時候,她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詩……寇蒂?」

 

詩寇蒂立刻回過了頭,只看到穿著睡衣的花京院正坐在纜車對面的座位上向她打招呼,不過他抬手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猶豫,好像他也有些搞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與此同時,他身邊還蹲著一條留著棕色短毛的狗,也疑惑吐著舌頭看著他們。

 

「………」

 

這一人一狗同時盯著她,她也同時盯著這一人一狗。

 

這是什麼怪夢啊?!

 

詩寇蒂忍不住感到了莫名和無語,會這麼清晰地夢到花京院……難道是因為最近騎在駱駝上時和他聊天聊得太多的原因嗎?和花京院敏感纖細的外表不同,與聊天他笑起來的樣子竟意外地爽朗有點出乎詩寇蒂意外。可是現在兩人居然會在同一個夢中坐纜車又這樣清晰,讓詩寇蒂忍不住嘟嚷著:「這個夢雖然奇怪,但好像還挺有趣的,醒來之後一定要會告訴你本人的。」接著停頓,「花京院,你聽得到嗎?剛才就一直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還是說其實只是我的錯覺?」

 

「嗯,我也聽到了,但這附近明明根本沒有嬰兒……」花京院的回答一點都沒有夢的無序性,反而異常地調理清晰,簡直像是真人一樣,接著他忽然用手指指向了某個方向,「詩寇帝,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飄過來了。」

 

順著花京院手指方向看過去後立刻看到了一堆彩色的氣球,在氣球漸漸飄近的時候,下面好像吊著什麼東西的樣子,詩寇蒂立刻伸手抓住了氣球下面拖著綁線,然後取下了被線捆著吊在氣球下面的卡牌,只看背面的話這張牌看起來像是塔羅牌。

 

一翻到牌的正面,那上面的畫面是——微笑著的死神,正握著鐮刀!

 

「死……神?」

 

雖然她認為這是一場怪夢,但這張牌上的圖案還是讓她感受到強烈的不祥。就在她走神的這一刹那,牌上的死神竟然忽然活化了過來,閃爍著冰冷光芒的鐮刀瞬間從圖案變成了現實,眨眼間就劃破了她握著牌的手指。詩寇蒂一驚之下立刻鬆手丟開了牌,揚起的鐮刀險些鉤破她的喉嚨被圍巾護住,好在順著風飄起的牌讓鐮刀略微改變了攻擊的方向,圍巾劃過一口,她也因此躲過了一劫。

 

「「聖潔真紅」--!」雖然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但身體已經做出了本能的行動,她試圖叫出替身,並往後急退了幾步。

 

「花京院,這一定是替身攻——」沒能把想要說的話說完,因為就在她張嘴想要說出那個詞的時候,忽然有一樣無形且柔軟的東西砸中了她的額頭。本能地閉上眼再睜開眼時,一切不合常理的景象都消失了。

 

眼前只有被窗外灑進來的刺眼陽光,窗臺上不知名的白色花朵開放地異常燦爛,花瓣上的露珠甚至還折射著清晨太陽的輝光。

 

她的意識回到了亞普林的旅店。

 

但是總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被什麼東西砸到過才能清醒,捂著額頭從床上坐起來,緊接著她就看到有一樣被牛皮紙裹著的東西從她胸口滾落到被床單覆蓋著的膝上,她便拿起那團東西捏了捏,「麵包?」所以才不疼嗎?

 

「早安啊,詩寇蒂,妳該起床了。」

 

亞麻布製的窗簾在微風下時起時伏,而銀髮的法國男人正趴在窗臺外面,懶洋洋地朝詩寇蒂打著招呼。

 

她也只能愣愣回應。「……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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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算是與花京院博感情章,日後花京院算是替兩人當感情橋樑的一個觀察推手,也是某支線上花京院是不可或缺的支緩。可以保證證兩人是純友誼關係,此篇章的替身死神會被兩人作死的很慘~~~

 

上面一些地名參考漫畫或是旁人翻譯的,給太認真的孩子一點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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