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倆人載到一個定點後下車,叮嚀幾句要早點回家後奈紗便騎乘摩托車離開。
一路上狂奔刺激仍未回過神來的兩人沒想過他們的數學老師居然這麼猛,沿途穿越車流陣不說,找機會就加速找縫,遇到抓老鼠神器前放慢速度,讓旁邊不明究理跑快的車子馬上被冒出的警察叫去關心。
沿路上能說的話大概不外乎是剛才的摩托車騎乘後的刺激,加上想到殺老師的速度差別、如果用在暗殺速度上的機動力也不可缺少,這樣的可能可以列入暗殺計畫中。
不過跟20馬赫相比還是小看一籌!不過池澤老師的飆速快感很難把平日時的教書文禮文溫和的模樣劃做等號,簡直判若兩人!
就算是伊莉娜很難聯想她是殺手的身份在一塊。路上潮田渚她一直緊抱著池澤老師的腰身不敢隨意抬頭,只有在後面緊貼感受到對方真的是害怕、赤羽業手上的力度有緊緊貼抱,不讓她、和前方的老師分心,專注於這刻。
走到分叉口,潮田渚對他說要往這邊回去,不等赤羽業說什麼急忙擺脫的樣子就是讓他不悅。
而且就像在躲避什麼……
還沒走出三步的距離,纖細的手腕被拉扯,重心不穩往前頃倒入對方懷內。
突然間,後頭的髮圏被拿走,把綁在後頭的頭髮一傾落散,接著嘴唇似乎碰上什麼柔軟的東西……
睜大眼、看著前方放大熟悉面孔,腦子一下一片空白。
和突兀來襲的伊莉娜不同是有應變臨場的機會,可是赤羽業卻是完全抓不到機會的縫隙躲開,該說是他抓到自己可能會逃跑的空隙將她擒住。用生物法則的方式就是獵人和被獵者的生存追逐,被抓到就會被殺掉、逃走就只能放棄。
可是赤羽業的舉止來就算潮田渚這時候逃了,等到了明天、後天、或是別說接連下來的幾天赤羽業根本不會放過。
因為他的心早已最初的第一面被小渚給殺死,現在換他來殺死(奪取)小渚的心。
不會被其他人搶先一步將心給(奪取)殺死!
這是屬於他的!誰也搶不走!
過了期中考,接連下來的日子E班算是過得倦怠,比較期中考前時的緊張氣氛已不復見。老師們在期中考後的教學有了新的變化;伊莉娜老師的英語會話課只要誰答錯,就來場法式接吻懲罰(全班無一倖免連夜空也在角落失落很久,就算答對也來這也太亂來!)。池澤老師的數學課除了她定下的規定,在內容上多加讓大家耳濡目染的各國的詩歌中的起始典故,包含幾名數學家閒暇中想到的邏輯做的詩歌來考驗每個人反應力,解答數學家給世人的題目的邏輯力。烏間老師除了在體育課外的訓練,多加了針對暗殺採用的遊戲來替大夥對殺老師的技巧提升。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中學三年級最讓人期待的校外修學旅行也再此展開。
按照地點京都這個地方,能埋伏射下暗殺地點多其無數,加上名聞古蹟勝地要是弄壞什麼就是政符負責。所以烏間老師要全班分組討論,之後再把決定好的暗殺地點和計劃書給他,他會另外安排專業狙擊手來進行。
「那個烏間老師,我們不用在參觀時做暗殺嗎?」中村莉櫻舉手問出大家的疑問,烏間表示不用,要他們只要把暗殺計畫書交上、把那傢伙帶去你們要參觀的行程上就行。
「而且那傢伙就算在眾目睽睽下要殺也殺不掉吧。」指著在沙堆上堆出古羅馬競技場換裝成義大利紳士,喝卡布奇諾的黃色超破壞生物的殺老師。
這種悠然自得讓人火大又無奈,偏偏他們的暗殺目標就是這樣的傢伙。
當茅野提醒找人同組,潮田渚已經把較認識的兩個熟人--赤羽業和音夜空讓他們一起加入同一祖。聽到赤羽業的風光炫耀,一旁的音夜空隔空打槍,兩人一觸即發要打起的火花讓杉野友人拉過一旁藍髮友人問說把他們湊在一起真沒問題嗎?潮田渚無奈笑笑。
「沒辦法,跟他們認識較熟嘛。」
索性,隨著分組人數都確定,上交各組名單。接著討論每個人進行的最合適的伏擊點就不讓班導在場,它也樂得去四國吃讚崎烏龍麵,說不定會帶回令人意外的東西。
這點奈紗悠然自得看著手中連載新漫畫,在這教職員室的另一人出聲;「妳不跟伊莉娜老師去班上看一下嗎?池澤老師。」面對這名臨時安插同事烏間稱不上是放心還是警戒,面對那隻章魚她是放任態度,私下幫學生去暗殺(兼做陷阱讓殺老師往裡跳)。
如果她肯認真說不定這傢伙馬上就能被殺掉解決了!
似乎注意這時間除了她以外的另一人,對此撇了一臉焦躁不已的烏間,奈紗笑說有伊莉娜老師一個就夠了,如果她過去反而會讓一些人不自在。
「而且烏間老師,不要在學生面前擺出焦慮的表情出來,他們只是學生,他們也清楚自己的背負著什麼。」將一杯泡好的茶放在他的桌前,「正因如此,我們大人該做的是把失誤轉向另一種結果,不管將來是正還是負,至少讓他們留下這年齡不該有的遺憾來後悔。」
「至少結果確定,還不如去做點努力相信他們,機會跟碰巧是不會突然降臨,也是靠著不斷努力和失敗得來的。」說完這些奈紗離開職員室,留給政府的同事去想清楚。
人生不可有重來機會,命運的宿命早已註定,在不斷重頭的迂迴找到唯一的可能性突變。
這是她看到這間暗殺教室正在萌生出的將來和命運的走向的分岐機會。
分組討論不少地方都很難做決擇,提出大夥放學討論時每個人的臉似乎轉到旁邊都推說有事,實際是坐著問大家意見的潮田渚根本沒發現旁邊赤羽業臉上那一副跩的一五八樣,讓大夥就算白癡也知道他要跟渚單獨一起的意思。
所以連嫌麻煩的音夜空也推說有事要早點走。所以只有她跟業倆人一起回去,可是偏偏現在潮田渚她不想跟赤羽業同學獨處啊!
繼上次的接吻後,接著說要她跟他交往這事她是不太相信!隨然她儘可能用不失禮的方式拒絕。可是業同學不這樣認為!所以這幾天她儘量跟衫野等人一起行動。可是業同學就像是對稅承諾展開追求,塞滿情書鮮花禮物將她的櫃子抽屜找不出縫來。連跟業同學不對盤的夜空都識相閃旁邊,留了句「未成年不要引火自焚」的雙關語,讓她想大吼說什麼引火啊!?
池澤老師見狀是好心拿大袋子給她,問題根本就不是老師想的那樣子啊---!
「我說業同學…」離車站上等車的時間開口:「你提出的交往我不認為我們一定可以實行,而且現在我們已經三年級要升學考,沒心思再這上面……」突然間,手上的棒棒糖被赤羽業含住,那是正在發放新促銷糖果的人發送,在等待過程無聊吃起來,想不到有人居然這樣突然。
似乎嚐夠糖果的味道,把糖拿出,放入她的嘴中問:「是擔心理事長?還是淺野同學?」換朝田渚用驚奇雙眼的睜著他看,似乎在說你怎麼知道?
「其實是我想的,往一年級的時候推算妳沒上課的時間,加上那位理事長通融,以及淺野同學和妳相處下的可能,不難猜出你們的關係。」說真的當他得到這個結論是很苦惱,又見到淺野學秀總是會跟她起上學的一同路上更加起疑竇,私下找音夜空證實確是真的。
學園統制者的兒女都在同一所學校,比起其他最難過關就是魔王父親那一關。
淺野學秀?不過是個仿魔王二代,還是個妹控,怕什麼!
就這樣知道讓潮田渚睜大眼不可思議看著他,但是最後她還是那句話。
「抱歉,我真的沒那樣心思…」
「如果暗殺殺老師成功,小渚妳重新考慮下我的請求吧?」莫名拋出這樣一句根本就不可能,目前確定是業同學是成功將殺老師近距離暗殺下的第一位、接著是池澤老師,但是要完全暗殺成功就目前而言是情報太少,外加因素太多,成功率不高出百分之三十以上是明確的事實。
明知不會成功的機會為什麼還要做這樣的約定?可是誰又知道是如何的一時興血來潮……
說老實話,潮田渚對赤羽業是第一個從對淺野學秀憧憬轉移的對象,可是當他疏離後的開始,也將全部抹煞「潮田渚」有存在過的證明,訴說倆人的不同是多麼可笑,不就是疏離的一方先開始,憑什麼又要多管閒事!
本想說什麼又不打算說了,反正想就會行動去做,根本不需問旁人顧慮什麼。
因為他是赤羽業。
她沒有當場應允這項提議,赤羽業也不強迫,隨後到了校外教學那天,伊莉娜一身惹火明顯的時髦裝扮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注意,烏間要她立即換下想反駁被那雙銳利的鷹眼瞪視節節敗退。來遲的奈紗正巧被伊莉娜眼尖抓到救命的生機,抓人拉到烏間前面,似乎有底氣質問他憑什麼要她換,池澤也跟她一樣為什麼她可以過關?
「池澤老師的穿著沒有問題啊?」
「是Bitch老師不甘只有自己要換吧?」
結果由擅於時尚潮流的伊莉娜一一指證列出這位隱藏身份的黑手黨教母全身上下的行頭,讓聽的人不禁豎起耳朵仔細聽和細看。
所謂的人不可貌相就是指池擇老師這種。光兩件開衩針織拼接條紋長版襯衫,素面不規則針織寬褲出於知名設計師之手要價不匪不用說多少,接著手工鞋皮包和飾品全部親手製出的限量版,還有部份琳琅滿目的行頭打扮不用在讓伊莉娜說,所以她才忿忿不平只有她為什麼被盯。
不管伊莉娜說什麼理由烏間裝作沒看到要她去換,所以在列車上是無聲哭泣換上睡袍金髮女教師,還有正被大夥圍觀的另一名褐髮女教師,似乎被微妙的眼神盯的不是自在的數學老師要大夥不要在看了。說真的她沒想過伊莉娜眼睛利到看出她身上的物品價值,和M.M不是名牌不要的那種作風十分合拍。
完全失策,早知道應該穿普通點,在義大利生活穿著慣就忘了。而且衣服她從不用買(內衣褲除外),周邊的人就會買來給她,還有女性化妝保養品、以及首飾配件。包含黑手黨必備的黑西裝是加百羅涅旗下的品牌,因為用里包恩的名義訂的也不少,其他配件是彭哥列技術部出品暗藏定位跟竊聽部份(暫時仍去空間)、此外身上暗藏的武器可是一樣都沒少於離身,毫無防備最不能疏忽大意。
而且她的金援所處的黑卡算算也要十來張,當然錢的部份當然又不是看到非買不可的大度風範,幾萬日元的衣物都能眼睛都不眨的買下的人,特別是在沒有經濟來源,完全只能靠股票投資和做樂曲賺點生活費來花。
非必要她不會動用到別人給她的卡,只要使用就會留下記錄,再說現在她在逃家又怎麼能用啊!
不知奈紗內心焦躁劇場仍圍著不放的每個人,潮田渚在遠遠看平日穿著和現在比較年齡不符的池澤老師更加年輕許多。明明看起來像大學生卻都關心他們,一點看不出曾和殺老師打過一場激烈的殺手。
現在是完全融入日常生活,不輕易曝露的暗殺者。
也是強大的異能者。
「渚該換妳了。」手拿花牌招回往老師那邊看的潮田渚,茅野看大家除了高興一外的另一面也對這次的旅行十方期待。「真想不到旅行中能看見大家另外一面真不可思議。」
話說這點的茅野同學也一樣吧?對現在他們聚集一塊的目的而高興。「確實呢,為了要暗殺殺老師大家可都是卯足了勁呢!」可是有哪感覺奇怪…?
「不過能掉殺老師還是未知數呢……音同學是在做什麼?」在另一側的坐位上音夜空敲打著手上的筆電,用傳輸連結手機一會,拔除傳輸叫出檔案,開始敲打的手速讓一旁赤羽業嘖嘖稱奇。
「應該在『升級程式』,夜空對這方面十分拿手。」根據潮田渚說法音夜空有可以改編程式上的技術,某些遊樂場業者會私下委託「調整」特殊機台,越是熱門挑戰度高的機台越會被調整。此外某些公司企業者預防已方的資料外洩會請他加裝特別的防密。他自己本身也有設計線上玩的小遊戲賺取所費,應該說音夜空雖然未成年卻以是電腦程式界的年輕佼佼者。
「所以那次的暗殺音你才會設計這樣多元啊!」雖然是聽旁人說的,不過可惜是那次暗殺如果能在齊全條件說不定能成功,對此音夜空說本來就沒有防不可漏的東西,所以才要記取教訓來做改善。
雖然他本人未證實過這一點,但是看對面坐著赤羽業兩眼發光看著正在撥弄鍵盤工作上的少年,似乎打算要他幫自己做什麼遊戲程式的調整吧。鄰近座位聽完潮田渚說的事後神崎有希子直盯著同班同學,欲言又止樣子讓旁邊一直注目神崎同學的杉野友人有點倍受打擊。
不知誰突然想起暗殺目標的殺老師人在哪時,外頭傳奇怪的聲音,所有人往窗外看,居然是一張貼著外頭窗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黃色章魚,還是背著讓人起疑竇的超可疑行李,那個隱身起來看得見衣服和行李啊--!!
殺老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