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走向/悲
*平行世界
*第一視角的自述
潮田渚,是個意外,也是劫數,同時也是他所不可抹滅的傷疤。
不可一事自私造就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將那個單純以身心交換過互相喜歡的孩子因自己緣故推向深淵,滿目瘡痍傷痕累累的心,在放手前他反而不告而別轉學離開,到他家找人卻是人去樓空空蕩蕩的公寓,完全像是已準備好搬家離開,在一塵不染的房子讓人恐懼尤甚,令人窒息不已。
從此,我總是在茫茫人群找尋那抹水藍,就算有看到類似的人也不是他,反反覆覆,不同場景卻只有相似而不是他的人。
見到他要說什麼?六年了,這六年的時間你到了哪去?
普通詢問,預想過各種話題的問候卻硬生生哽在喉頭發不出,只要一想起關於潮田渚的臉,我就完全說不出想要對他說出口的話。而最初抱持著戲謔玩樂的心情已不復,剩下是滿滿愧疚懊悔責罵自己不斷的歉疚。
他就這麼把潮田渚拉入深淵,關鍵時刻自己攀著唯一的繩子逃跑,連個後路都不留給他,甚至還撒謊告訴他會回來救他。
他一直傻傻的相信,相信自己一定會回來,一直等待著我。
等待下的結果迎來對他的絕望,還有無言無止的冰冷恨意。
潮田渚恨他,把一切攸關的聯絡不留痕跡的抹去,把自己存在任何一處的所有全都捨棄。
充斥喘不氣和潮田渚自行主意的發言讓我失控打傷他,當回過神來後是已經躺臥在血泊中氣息微弱的水藍,意識我的衝動行為造成的錯誤急忙抱人送醫,這時後才發現潮田渚身體輕到彷彿沒有重量,比起他女生更纖瘦的身驅下一秒會消失也不會令人意外。
我咬著牙,拼命將潮田渚送去醫院救治,接獲消息趕來的潮田渚的母親潮田廣海見到我當下是二話不說賞了他一巴掌,把她寶貝的兒子變成這樣的男人就在她面前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
當開刀房的燈熄滅出來執刀的醫生出來說了病人這幾天是十分重要的觀察期,如果沒有起色就變成口不能言語的植物人、或成是讓他自然面臨時間被死亡牽引,要他們每個人有心理準備。
聽到這的潮田廣海靠著牆角崩潰痛哭,隨後潮田渚的父親潮田信矢出現讓潮田廣海看到緊抓名議上離婚的丈夫,實際上他們很想能夠在為對方有個開始的機會留了個位置等待,他們的孩子是他們曾深愛過的證明,也是他們溝通協調的橋樑存在的牽絆。
好好的孩子變成這副模樣的肇事原主的我就在眼前,怎麼不讓為人母親潮田廣海多想殺了他換回身心健康的孩子回來,潮田信矢強拉著妻子要她冷靜可是我見到潮田信矢他那雙佈血絲的恨意,只是他是壓下多大的克制自己的不向前抓住他打人,我也明白這一刻我在潮田渚的雙親眼前成了害他們兒子命懸一條未遂的兇手。就算潮田渚能活,也可能是口不能言語表達的植物人,自己又何能讓對潮田渚表達他滿滿的愧疚。
我只能離開被對方雙親怨毒的視線,逃離那一手造成的結果的承擔。
過了段沒有潮田渚陪伴的日子的時間,總以為能回到過去能姿意妄維隨心所欲的生活,可是不管怎麼做,或者是做什麼,左邊的肋骨不知為何想起他的身影總會隱隱作痛。
偶然一次我經過一處宅第,那個地方荒廢卻總是有名老人總坐在鞦韆上微盪,那一坐似乎可以到天色昏暗也不曾起身離開,向那個老人問話,老人見到生人只有淡淡勾起笑容回想起在這裡一切的所有點滴。
原來老人年輕時曾有過感情甚好的女子,他們總是相約一起出遊四處到各地,有一天,女子問他自己是她的什麼存在,他想了一下回答她:「妳是我左邊的肋骨。」過去神創造人,先是一個男人,再來神就是從男人左邊的肋骨拿出一根來創造女人。
而神拿取的骨頭位置就位於心臟處,也就是他把女子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的証明。
可是越相愛的人一定會有爭吵的時候,終於有天女子受不了朝他聲嘶力竭哭喊著一點不在乎她的感受忙於工作下冷落她的任何難聽的話都能說出口,直到受不了朝女子無理取鬧喊到:「那妳就出去!妳根本不是我的那一根重要肋骨!」這句話說出,女子停止哭泣,他也懊悔,但說出口的話怎要也收不回來。
沒多久女子留了句「既然我不是你的肋骨那就分手吧,讓我們各自去尋找所屬自己的肋骨。」頭也不回,拿著她的行李離開他的眼前。
分手後他從未尋找別人,都從別人口中得知女子的近況,還有女子結婚到離婚的過程不是多愉快,他多想放下一切去找她,可是每想到被自己那句話傷害婆娑掉淚的畫面就提不起勇氣面對她……直到工務上兩人在車站上相遇,簡單寒暄各自的生活還有留意對方的不經易的舉動,發現他們有著改變又如昨日在幕的熟悉。
直到電車進站,兩人分別留下聯絡,承諾有機會在找時間聊聊,可是這一別是永遠無法實現的約定。
女子搭乘的電車目地站發生毒氣炸彈爆炸事故,那起事件包含她在內很多受害者,從新聞看到這幕驚人悚動消息跑馬燈字幕上的名字有她,他的左邊心臟就像被人給狠狠拈碎般沒留下任何一處碎塊骨。從那後他明白她一直是自己被推出去的肋骨,有很多機會能重來卻一隻用著無聊的自尊維持,直到失去才明白這份痛不是如此簡單靠時間撫平。
人類是會遺忘的生物,在發生對於深刻的事絕不可能忘記,但是這份痛如果太痛苦,忘記也是好……
老人單薄瘦弱坐在鞦韆上的背影是過去的一種執望和後悔,總在無人或夜深的時間探視轉入普通病房潮田渚是渡過那個危險,可是我總是在無旁人或是他一人被護士推送輪椅散步遠遠看著。
經老人談過和細想我明白想要什麼,提起勇氣,出現在潮田渚面前,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面對他總是掛著溫和面具面對他人的表情對我說話,問我是誰,左處心臟的位置骨頭發出悲鳴,傾訴無法在復原的關係,已經無法重頭在來。
潮田渚住院期間他的雙親辦理休學證明和搬家,離三個鄰鎮外的城鎮安定。我試著從那地方打聽找人,在一家醫院聽到他在復健的地址,直到見到潮田渚用單支拐仗用自己力量撐著身體努力熬過一次又一次對平常人眼中的簡單,可是對他們困難的生活動作。
不放棄著想要回到過去自己自理的生活力量,可是我的出現打斷他周邊人營造沒有「赤羽業」這個人的生活環境,見到我依然平靜面對我的藍色眼睛,已經沒有過去熟知那幾乎崇敬戀慕的神采,全化為一灘死水無波平靜,掀不起任何的一絲漣漪。
潮田渚說了他在他的房內找到寫了很多關於「赤羽業」的筆記資料,那時的他和現在的他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就算過去「他」對赤羽業這個人做了很多掏心費神的事也會被認為理所當然,不會被這個人給注意。
因為全憑藉著他的心血來潮來決定這樣的人有沒有價值和利用,沒有任何價值的自己在赤羽業眼中是隨意可以玩壞就丟掉的玩具,這是失憶後的他歸納出的一個答案。
面對潮田渚質責我無話可說,就算想法跟情感和先前已不同,無法復原的傷痕會永遠留下痕跡,不可抹滅。
就算說什麼解釋也于事無補,潮田渚今天面堆我的理由十分簡單是把話說清,在來,永不相見。
「渚我們重新開始,我不會在做出傷害你的事來的!」
潮田渚低頭不語,拿著拐杖,一步一停,往和我相反的方向離開。
有沒有上學的日子我總是跑到潮田渚所在復健所找他,那裡的人還有潮田夫婦已經從潮田渚那邊得知,只要我出現就百般阻撓的醫護人員請自己離開,有可能見到潮田渚一面的機會,我對那群人的自以為是行為嗤之以鼻。
以為這樣做就真的找不到人是嗎?我所擅長的事可不當以惡作劇這方面上!
穿過層層戒護網見到潮田渚坐在階梯角落,餵食附近的貓咪吃東西,我想起他很喜歡小動物,每次遲到他都會蹲在角落逗弄牠們玩和給東西。見到久違潮田渚那虛幻透明的笑容,我有曾留意過他喜歡的事,吃過的東西,還有感興趣的事物嗎?
渚比誰瞭解他,可是他有過瞭解潮田渚這個人嗎?
陷入重重的回想聽到促使不及慘叫,還有鳴叫的喇叭聲刺爾響徹,硬生生的紅染上了自己金棕的雙眼,完全停留那隻來不及伸出的手上,畫面一直停格在那藍色被鮮紅吞噬的顏色畫面……
潮田渚死了。
為了救一隻跑到街頭上的貓忘了不良於行的身體就專心救著素眛平生的野貓搭上一條命,不能出席他的告別式,我把那隻用生命救出的灰色班底的小貓帶回家照料,以「Nagisa」取名叫牠,那是渚的羅馬名字發音。
Nagisa十分黏人愛撒嬌,見不到我會不斷喵喵叫不停,有時我會把Nagisa跟渚搞混認為他仍在我身邊,總在夢醒見視手高舉仍是空無一物,沒有抓到任何一處衣角的我總是在夜深人靜被淚水給弄醒。
自欺自騙過了六年,直到Nagisa被附近野狗咬傷送療不治,我的一生中被觸及過最親密的兩個都因為自己離去,渚也好,Nagisa也是,為什麼每當想挽回守住那小小不及一切的幸福卻是如此簡單被奪走?
吶,渚。
我可以觸摸你嗎?
不會像過去把你丟在一旁不果你,讓我好好抱著你可以嗎?
你渴了嗎?在冰冷地底下會不會又冷又餓?
不要緊的,等一下就會變暖和起來,會會帶很多美味的食物和溫暖給你。
請你不要在揮開手背對離開我了………
渚……
『…下一則新聞,凌晨零時發生一件無人空屋起火的火災事件,一名全身焦黑的男性身份不明,在他的身邊擺放空無一物的骨灰罈,警方研判該名南子把罈子內的物品吃下後縱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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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算是沒有結果的愛情,文中出現左肋骨故事典故是由二十幾年前的大園空難事件中一位不知其明者做的動畫MV故事的靈感,現在已經不知這個MV的何處了。
如果沒遇上殺老師赤羽業的變化有可能走向是不會有正面,用情不會跟潮田渚一心為了一人費勁相信他,過多的謊言會讓兩人間埋入不定時炸彈隨時爆發,最後的情形就是文中的情形一樣,往往失去錯過什麼都不會有了。
人是容易遺忘的生物,當以為那個人是你/妳的全世界,卻現他/她履次背叛了偷吃,當下的心會如何的痛徹心扉,有的永不再見完全斷了聯絡。
就算有心回頭的人找回舊愛,可是心境上的變化不在會以對方唯一。
輕風淡雨過雲煙,一切不過是浮柯一夢的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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