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出生都會有「五感」,分別是: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種感官的感知,並非是五官。而感受部位是人體的眼、耳、鼻、口舌、皮膚這五個器官。如果在五感之中,必須要失去一種感覺的話,你會選擇哪一種呢?

 

這問題聽起來雖然荒誕無稽,但還是請各位稍微想像一下吧。

 

人啊,只要情緒在極度負面下狀態,會出現出乎意料外的潛能,這類的潛能在少數人出生會擁有,也有人一輩子也不會擁有,過著平凡的人生。

 

而擁有這些「潛能」的人,是說被選上,還是命運的使然就不得而知。

 

人只要出生於這個世上就是在修行,如果修得圓滿,便能功成身退。但要是因些事故或突發使修行中斷,那下一次,還是要繼續完成修行。

 

只不過要在重頭而來是最辛苦的過程是必經之路,一定要走完成!

 

 

 

二十三年前--台北某內湖的公寓

 

「小伶,過來一下,到阿姨這裡來。」一名女子坐在梳妝臺前,招手叫半躺在床上玩海豚布偶娃娃的小女孩,名為小伶的小女生抬頭看叫她的女人,弓著小腿爬著爬到床沿邊下來,抱著女子咯咯的笑。

 

那個小女孩大至三四歲年齡,正是懵懵懂懂芽牙學語的年紀,水汪汪大眼,如洋娃娃精緻五官還很年幼,還是傳承她和姐姐容貌的姪女長大一定跟她們一樣。只可惜……女子內心嘆了口氣。

 

「阿--一。」小伶抱著布偶,用發音不清的幼稚童音叫她阿姨,這位漂亮阿姨是媽媽的妹妹,跟媽媽一樣對她好好的人。不像爸爸後來帶來阿姨那種身上臭臭的味道,對她又不好。她喜歡媽媽,媽媽本來香香的味道變得臭臭她也還是喜歡,她也喜歡和媽媽一樣的阿姨。可是,阿姨身上有跟媽媽之前一樣出現臭臭的味道,她在肚子那邊,和媽媽的眼睛不一樣地方就好奇怪?

 

「阿一,臭臭--」小伶從女人的懷中掙脫探頭抬起,用小小的手比著她的肚子跟脖子,女人心中一驚,冷靜和姪女說是跟媽媽一樣的臭臭的嗎?孩子點頭,女人陷入不發一語沉默。

 

「小伶先去媽媽那裡,等下阿姨有東西要給妳和妳媽媽好不好?」

 

「好~~~~」

 

讓孩子去找媽媽,因為姐姐行動上的不方便需要人幫忙,那樣小的孩子也知道媽媽的不便,會學大人的他們幫助媽媽,只能說這孩子太懂事了。

 

而她的這個姪女有著別人所沒有的特別之處,先前姐姐舊疾復發姪女也同樣比著她的眼睛,之後治療仍導致眼睛失明。姐夫也因此跟外頭茶室的風塵女子有染,大剌剌帶回家,欺負看不見的姐姐母女倆人。幸而父親聽聞從南投直奔南下到高雄,讓女兒跟女婿離婚費了不少心思,把姐姐和孩子接回南投老家就近照顧。也連絡當時也在北部為夢想打拼的自己,要她有空安排姐姐去看醫生和住所。

 

姐姐的失明狀況已經不是能用現今的醫療能治好,父親不放棄仍是拜託走訪,母親也勤跑廟宇道觀求神佛,直到遇到一名師父,要他們放寬心,兒孫自有兒孫福,為人父母替孩子擔心是天經地義,但要是你們雙親不好好顧好自己,女兒也會愧疚自責。

 

「反而你的小女兒讓人較擔心,她的工作要多注意男女關係糾紛,別卷入其中。」

 

「還有這個妹妹,可能會以後辛苦點,不過能好好幫助需要幫助的對象也是有好報。」

 

後來師父沒說什麼,給了她護身符佛珠,要她絕不要弄丟。給了小伶作法,和一個平安符。說可以安然到長大都能平平安安,如果有事就聯絡他,元興山的禪寺院的宏遠師父,只要有人有聯絡他一定會去幫忙。落腳地是在高雄,但是他們這群出家師父可說是全台灣跑透透四處為家的出家人,即便有親屬,他們也是撥空抽時間回去見他們。

 

從那天起,她聽從師父說的把護身符佛珠帶在身上,在踏入藝圈界她早就知道她入途的是為人不知光鮮五色十光的表面世界,裏面是微人不知辛酸血淚跟不知熟的潛規則。經由經紀公司和經紀人告知,如果要爬上更高就除了靠自己努力,還要能拉攏有關係的大人物做後臺,以防被別的場子給砸鍋。另外好一點的人能教導是在這圈子中怎麼存活下來,還有打好上下關係的法子。因為有父親熟識人脈暗中疏通不用自己染上的飯局中的髒事,能避嫌就避。藝演界的「潛規則」其實是很平常不過的事,但這樣的潛規則不一定專指「陪睡」等桃色交易。例如一定會有靠關係安插角色的諸事,在這個圈子,幕前幕後,色豬哥真的非常多,想摘星,也請想清楚,你情我願,變成半紅不紅的二三流角,其實很正常,要想不開,「那一條路」不是人人能走,走得好,加上運氣和努力,也只有一丁點的機會變成高等的風采之路。

 

而觀眾是健忘的,製作單位是現實的。戲劇是自己熱愛且唯一的專長,不能拍戲就失去自我的定位。「就像沒有水跟空氣一樣難受。」幸好,自己努力沒有白費,終於有製作人推薦自己擔任一齣八點檔戲劇的第二女主角,與當代男星做對手戲機會是千載難逢的幸運。先前在別的戲劇台第一次擔任要角的演岀終於不是白費,她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所以把這喜悅分享給來北上治療的姐姐知道,姐姐也替她高興,不過現在也替她和孩子擔憂。因為老家的事,父親已經年邁,身體已不堪負荷,只能仰賴母親負責照顧,而家中的家業交給她們唯一的獨子兄長來負責。可是那個該說是親手足的兒子本就對這家傳的事業不什麼興趣,結交狐群夠黨,四處花天酒地亂跑各地闖禍不斷。也開始吵著要分家產,鬧到親友都知道。

 

本來父親期望的兒子成了這模樣,痛心之餘提前分了家產各給他們三個孩子,以防哪天不在他找兩個妹妹討錢,也告誡老妻不要太寵兒子,讓女兒們難做人。另外給姐姐位於南部高雄獨棟的透天厝房子,那邊的社區有過去一同創作事業退休的好友,他與他家眷都在同一社區,加上他媳婦是護士能幫忙長女需要的事物。至於自己父親則是給了她一把鑰匙,這個鑰匙等到他不在才能去找一名高雄外號叫「老古董」的人,他在高雄知名黃金街上的一處,如果有什麼意外就把鑰匙交給自己能信任的人保管,以防萬一。

 

這是父親僅有能給他的女兒們能做到的事,是連母親也不知道的,也不用指望大哥來幫忙。僅管只有她們姐妹,也可以互相幫忙互助。姐姐在結婚前是音樂老師,口才也很好,失明後姐夫就結交外面的女人拋下妻女。願意離婚也是父親請人和律師談妥細節,該負擔的贍養費一根子銀都不能少,在公証人見證讓兩人離婚不相往來。

 

現在姐姐也想外出工作照顧孩子,但是要音樂背景工作的內容太少,正巧在休息室與助理和作髮型化設計師說這事,他們便說可以考慮廣播節目,除了音樂外,還能有說故事跟生活趣事的單元,這種的聽眾大部份在無暇看電視或休息時一定會開收音機聽,收聽節目不管是開車和住家跟工作場所都能隨時聽,是很適合姐姐的工作。

 

在電話她有稍提點這份工作,姐姐聽到沒表示,只說讓她好好想想。等到這回來看醫生她說出她願意去試試!所以看完醫生後立刻安排一家音樂廣播,因為看不見也讓耳朵變得敏銳的姐姐,說出其中表演者沒留意到的細節,還有歌曲所含的表達中加入點什麼情境產生了效果,從原先的緊張慢慢放開,開始和主持人一搭一唱配合的熱絡。在旁邊觀看全場下來的負責人說如果沒有他們說明,一點也不覺得姐姐眼睛有失明的情形。再說,正常人和失去缺陷的人的差別是能用勤能補拙來彌補不足地方。「老天關上了一扇門,必然會為你打開另一扇窗。」所以方法找對是可以過上正常生活,必要就是身邊親人多幫忙了。

 

和廣播公司談好就能上班,住所之類暫時先讓姐姐住在她這兒,公司方面會盡快找到合適給母女倆人住房子,她順便去百貨公司物色須要的東西,也幫姐姐跟姪女買了幾套衣服,順便看到一個精裝可愛的洋娃娃也買了一套給孩子。

 

現在在她--臻星家的姐姐趙美琴,和她的孩子小伶,母女為了明日期待著新目標,剛才小伶聞到她脖子和小腹的味道難不成是生病的前兆?

 

如果失去了一種東西,必然會在其他地方收穫另一個饋贈。她究竟能有什麼東西能失去的……父親給她的鑰匙,和旁邊要給孩子的洋娃娃。她想到了法子,雖然不知可行,但也只有這法子了。

 

如果要落入有人心手裡,她寧可給與她坎坷人生的血緣者。

 

大捨大得,小捨小得,不捨不得。

 

這一捨如果能換得姐姐她們倆人的安然,她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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