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草壁的護送到達椚丘市外航空機場上搭機,當然還有準備好的高級餐盒料理讓他已經在直昇機上吃完。再來就是他之前請雲雀調查的東西,也從草壁手邊接過情報,不外關乎就是艾斯托拉涅歐家族殘黨,還有另一個就是名為N.W.S(Nero White Stork)的神秘組織,翻譯過來是叫【黑色送子鳥】。
網羅非法人販流入它國出境及入內,以及人體實驗下各式各樣改造的名不見頭尾的組織。十幾年前他曾聽過卻沒有相當留意,直到那次出事陷入長達半年的昏迷獄寺等人追緝幕後兇手充其量不過是舉無輕重的小家族,馬上被他們派人出動給殲滅不見痕跡。
事後回歸到清醒說出大概也知道那個家族根本只不過是小炮灰,給真正的幕後者看鑽了個空逃走讓每個人恨得牙癢癢,只留下一個黑色鸛鳥的圖勳在現場。
原本沒想過會在日本育上這樣的東西,【黑色送子鳥】啊……
「我就看看你們是想在這樣的世界掀起什麼風暴。」
就以你們的所得的一切慰藉被你們奪去的那些人血與淚不甘的絕望,成為你們前往地獄的里程碑吧。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時間,剛好今天的課後輔導殺老師提前結束,說什麼到美國去看美式足球比賽就用20馬赫速度往美國去,估計看完比賽十點後就會回來。而今天要到並盛的澤田家住一個星期他沒忘,從椚丘車站到並盛車站也是有不短的路程,早點出發說不定可以趕上用餐時間。
再次傳來的簡訓內容是空他們已經回家把需要的換洗衣物和課業上要用的東西已經帶去澤田家,其餘就是等他到就開飯。
順便提到小晴正吵著要跟「姐姐」同房睡,讓人不禁懷疑空這項訊息是什麼意思。
當他回訊給空答覆,突然一隻手環抱越過他把手機拿到身後,看著裡面內容。「感情真好啊,還說要跟「姐姐」一起睡覺,這個小晴還真是有趣呢。」
「業、業君?」
「吶,渚我們一起回家吧。」當潮田渚書包背起赤羽業早已經跟隨在後,一點沒發覺接近到到一旁看藍髮少年手上手機訊息,有點不高興拿走看著裡面維特通訊軟體,除去班上一些特定人的對話內容。還有就是澤田老師,跟名為空和晴的名字被列為家人的行列,順道還有一個虹。
被列為家人的同等訊位欄……是澤田老師家的孩子?
「快把手機還我,業君。」惦起腳尖努力把手機拿回,該說是赤羽業放棄才能拿到。「你不會只是故意捉弄我才拿走手機的吧?」
「嗯,因為想看小渚苦惱的樣子,所以才這樣做啊。」不過他的重點不是在這,「說起來小渚想要維持這樣多久,如果可以一輩子就太好了。」聽報赤羽業不懷好意的語氣,這下連他也發現為了拿回手機貼著對方身體磨蹭的樣子讓他趕緊退開,羞窘瞪著笑得一臉得逞的小惡魔式的紅髮少年,完全不曉得下一秒又會想什麼來直接捉弄人了。
「說起來,澤田老師還真的認識很多大人物,連風紀財團的直昇機都借的到去機場,明明平常看起來跟小渚一樣好欺負的。」
如果被其他人聽到一定會殺了業的,潮田渚心驚。「…業君鬧得那一齣還不夠啊,要是綱叔叔真的生氣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想起來還是心驚驚。
「哦?那小渚見過澤田老師生氣嗎?」
「……………」
「小渚?」
「比…看到烏間老師笑容還可怕……」
赤羽業愣了一下,對於要烏間露出笑容的那一回可是差點把喝進嘴中的草莓牛奶吐出貢獻給土地。從那之後整天大夥對於烏間的笑容有陰影存在,再也沒人敢隨便叫他笑出來。
對於澤田老師的生氣方式連渚都有這樣的陰影害怕,可見功力非同一般小可!赤羽業暗忖想著。
雖然他和渚是初中一年級同班認識,但是更早在兩人還沒報考同一所學校前就已經有見過一次面,可是渚似乎不記得這一回事。所以再見到渚,對渚有興趣的來接觸,索性這方法成功將所聊的電影興趣上的瑣事,還有功課問題有更深的接近。
那時他們的感情相處很好,直到二年級,他對渚做了絕對不可能會被他原諒的事,之後他就暫時請一段時間的長假,最後因課業落後成績跌落下降入E組。而他是因為出手幫助被欺負的E組學長打了資優的學長,被勒令停學降入E組。
其實那時後會出手只是因為心煩想找事發洩,想不到就因為這樣讓他順理成章有了掀起想殺掉老師的這個念頭也是從何而起。
加上,E組有渚的存在。
只要等的停學時限一到就能夠在見,就能在跟渚見面一直是他心中念念期待的事。
直到見到人,才發現太多他沒有料想過的變化,他跟渚之間原本的距離有這麼遠嗎?回頭明明就可以見的那緊跟隨自己藍色小小人,不知不覺往另一個相反的方向,拉開距離大到想喚回那個人也伸不了手拉住他回來。
赤羽業這才驚覺到對於潮田渚這個人的認識只有是表面上的認知,說起他的另一個本質也是他對渚產生莫名想掌握在手急切心導致的敗筆。
現在的渚對他人仍是保持當時還未進入E組的作風,看似安靜不起眼,內部卻是隱藏毒牙的蟒蛇隨時可以反撲咬上致命。
將這份偽裝更上一層樓是受到澤田老師的影響吧,班上最難搞定的學生在澤田老師指導下的課程中慢慢掌握著技巧,開始在日常中用上。身為班長的磯貝更是其中佼佼者,原因不只有將澤田老師當成同等人,每到下課或休憩時間就會到辦公室找他討論不同方面的層面的社會技巧。其他包括原和狹間也是站在澤田老師那邊聽他指導,最能看得出渚每日聽完課程後露出躍躍欲試的神采樣子,彷彿就像是什麼離他遠去……
「我說業君,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後?」已到並盛車站下站的潮田渚,無奈朝身後雙手支頭,一副請無視卻又明顯大剌剌的紅髮友人,不明白跟他到這有什麼目的啊?
見對方總算肯跟他搭話,赤羽業揚起嘴角弧度心情很好的回覆:「當然是我高興才來這看看的,想不到這裡會有澤田老師的熟人是因為在這住過吧?還是有小渚想見的人在這?」
「……隨便你怎麼想,不過等下到綱叔叔的父母家業君可要收歛。」指著不遠的商店街,「我去買點東西,業君你在這等一下。」當要離開卻被緊攥著手,力道大到讓人不禁惑眉縐起。
「業君?」
當赤羽業開口要說什麼,突然衣角被拉住往下看不禁瞠大金眼,只到他大腿邊高度的褐髮綁辨子的小女孩,宛如澤田老師的縮小版帶著晶瑩透亮眸子帶著堅定的語氣開口。
「不可以欺負姐姐。」說完擋在渚的前方保護著。
啊?
嘆了口氣,「小晴我是男生,留長髮不一定是女生。」不知第幾次解釋這問題,潮田渚有種可以和綱叔叔併列的嘆企同盟。
「可是沒有人像媽媽跟渚姐姐一樣漂亮的人,而且家裡面小晴都是這叫的啊。」
這下子聽懂意思是這樣的赤羽業忍峻不了大笑出來,的確,小渚比起任何一個女生都來得可愛上好幾萬倍,即使換上女裝也不會有人懷疑他的性別是雄性生物。這點他早就知道,而且他的手機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小渚的任何風采,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不過那個「媽媽」是指誰?
「小晴!」一名褐髮中年婦人手提著大包小包購物品神色慌張見到在他們身邊的小女孩和放下心,趕忙走到輕聲責備褐髮女孩怎麼亂跑之類,隨後看到潮田渚和身邊的赤羽業也向他們招呼。
「小渚這位同學是你的朋友嗎?阿綱沒說過會有人來。」無意識熟悉不解動作,偶然會褐髮教師上看到。
「不是的奶奶,他不過是…」
「奶奶您好,我是赤羽業,今天因為要討論功課上的問題才會一起跟渚來的,請您不要見怪。」為什麼業君你可以說的理所當然啊!
「啊,是那所有名的升學學校吧,聽說那裡的學生課業程度都很高,小渚能夠有不會的地方請教也是當然的,畢竟不懂的問同學是好事,請赤羽同學多包含了。」
「還有我是澤田奈奈,是小渚的奶奶,還有這孩子是晴,是我家阿綱的小女兒。」
看著相似度的微笑讓赤羽業心中打的存疑有解答,不禁感嘆生物基因學上的遺傳是這樣的可怕,也明白為何澤田老師比起烏間老師他們兩人外表看起來年齡小的主因是那了。
根本就是萬年不老童顏嘛------!!!!
仍在飛往義大利上的班機熟睡休息的某人忽然打了個大噴涕,完全摸不清是怎麼回事。
++++++++++++++++++++++++++++++
重新打發現這樣會比較好,讓業渚兩在平日好相處,畢竟是一輩子生活的夫妻怎麼不重新培養感情。
至於晴為什麼要叫渚姐姐,當然是有因素的嘛~~~~~
請有興趣的來猜猜吧~~~~
附上澤田兄妹三人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