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陸翔死了。
池田家那個的讀國三的孩子聽說自殺了。說是被學校的同學欺負……
好像是跟社團中的前輩起爭執受不了霸凌,還被勒索金額大到去偷父母的錢也真不應該。
明明只要向老師反映就不會有事了,偏偏走向最糟的路,真可惜………
明明已經變得是個會體貼別人照顧弟弟的好孩子,現在留下那個孩子一定很寂寞。
相差七歲他們兄弟和其他家庭來說是最好的,比起來弟弟更有天份,說不定只要留下最好的培養就行了不是,偏偏我家那幾個就是沒那樣會讀書的。
別說了,小心被聽到!
來池田家弔唁是長子學校的同學及小學認識的師生、還有父母熟知的人來送池田家的成員―池田陸翔最後一程。在屋內向哀泣不成聲的母親說了去廁所,實際是不知道在那樣場合說出安慰人的話,他跟哥哥不一樣。
在池田家,池田陸翔是相當自我卻是能帶動他人一起行動感染他那份朝氣的活力男孩,不管在何時能夠讓人放心跟他交上朋友。
原本是獨子的他因為自己介入成了最不該存在的人是自己,其實該要死的人是他……
不是那個笨蛋哥哥………
『小羽見,等下一起打籃球吧,哥哥會教你新的一招喔!』
靜躺在玄關的樓梯角處的籃球,被池田家的小兒子羽見拿起緊抱懷內,偷偷跑出令人致息喘不過去的空間,不斷的奔跑到平日他們倆兄弟平日所在藍球練習場。以往都是一大一小奔波玩球的畫面現在只有一人,孤單小小的人影照著以往拍球、運球、投籃卻一直觸壁,除了因為身體不夠大、加上力量真的太弱小了。
看著幼童的無力的小手,在這裡的世界是還未染上髒污潔白世界的手。在成為池田羽見前身的他,前世是一名殺手。有著特殊能力的殺手,原本是孤兒的他總是利用與生俱來的「穿透」能力,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拿到食物和錢財溫飽餐,直到一次得到的東西被人發現到這項能力的便利處,把他抓起培育成遇到任務執行的冷漠殺手。
直到受不了組織長年月累下充滿滿是罪惡的血腥纏繞在身上的壓抑,選擇從高樓跳下自我了斷。
誰知當自己再次睜開眼看到是滿屋子的玩具,和幾名不認識的人笑容滿面看著自己,其中一名淺金色頭髮的男孩越過身邊大人跑到嬰兒床前,對自己伸出手指觸碰貼近的手是溫暖如此真實,讓人不自覺有種「啊,原來我活下來」的想法。
可是接下來那個男孩更肆無忌憚往手以外的地方摸,如果不是自己身體軟綿無力這死小鬼不知被他殺了幾回。旁邊的大人趕忙制止讓他松一口氣,聽到了差點沒讓他更吐血的話出來,只想兩眼一翻再死一次好了。
「不可以這樣,弟弟還小不喜歡,你是哥哥要愛護弟弟才對。」
那個吃他豆腐的小鬼是他哥哥!?你們乾脆直說讓原本十幾歲的青年變成一個小嬰兒科不科學!不對我是變成嬰兒了嗎!!?
體驗到重大事實打擊發出的聲音是嘶宏的哭聲,不是熟知的語言令人更是放聲大喊!
反倒是成了陣陣哭聲而來,但能見到那的死小鬼被修理也算是心情平復不少。
之後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池田羽見,是這個家中剛出生的小兒子,有一對父母及大七歲的學習力不是很好的哥哥。
但是卻是一個能讓人感受活力四射擅於體能型的男孩,是在充滿溫暖的家呵護下長大的單純孩子。
跟被自己雙手染上的多數人的鮮血不同世界的兩者一線之隔。
池田陸翔。
是生活在光之下的孩子,他是多餘只能在有光的地方出現的影子。
因有上世記憶學什麼都特別快速,被池田夫婦誇讚高興生了個聰穎的孩子,更是決心要培養自己成為了不起的人物。忽略本身平庸直率的長子,他總是能見到他一臉落漠拿著藍球跑去外面過了很晚才回來。
直到小學五年級,被池田夫婦下達考不上理想中學就算強拉也要去補習的長子,終於在愁眉苦臉下放學下課乖乖去上補習課程。
但是本身討厭學習的池田陸翔在家面對課業總是抱頭煩惱,在上了一個月的補習課程他臉上憂慮慢慢減少,也開始會幫家中和左鄰右舍的小忙,而且對自己也稍微好些。
但有一日他忘了把課後輔導作業帶去忘在桌上,他憑借這具孩子身體到兄長上輔導課的地方送作業。想不到卻是與繁華市區隔離的一座山區,就算是大人要進入顛簸山路行走也是一大難事,而且還是不滿五歲小鬼的身體讓池田羽見想翻白眼了。
不過也許是每日行走的足跡讓他找到可以較最省體力的方式走,可是走了半小時他覺得太天真了。孩子的體力根本就不夠負荷的了這麼久,就算走了這麼久時間上也開始上課,也許早已經趕不上了。
可是來到這東西不交給他又不行吧……
緊抓肩上背包帶,喘息調整好一會又想繼續,上頭傳來一個聲音。
「小朋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的爸爸媽媽呢?」
剪裁得體,身型高大的酒紅色短髮的男子,笑容滿面看著他,頓時不知要怎麼回答。緊抓的背包掉下出的東西引起男人注意,拿起來看了一下。
「這東西是……池田同學的?你是池田同學的弟弟要送東西給哥哥吧。」隨然是疑問卻相當肯定,池田羽見小小點點應聲是。
早前在教室準備上課,見到池田同學和永井同學及森同學慌張不知在說什麼,原來是池田同學忘了作業想請家長送,結果反而電話另一頭是母親劈頭慌張的語氣說著是他弟弟留字條幫他送,只是一個小孩子半路上會出什麼事會讓人擔心。
所以池田同學想請二人共同下山一起幫忙找他弟弟,索性被自己聽到要他們先留在原地自習。走到半山腰處看到一個滿頭大汗,揹著東西的小小孩,就算是一臉疲憊喘不停,中途找可以遮影的樹下休息,不時檢查東西小心不弄髒樣子相當小心又慎重。
這就是池田同學的弟弟?兩人不像的外表卻又是內在相同,同樣的淺金色頭髮,也是懂得體貼他人的好孩子。
只是太過安靜自立反而不是這樣年齡孩子該有的樣子,聽池田同學說過自家的弟弟聰明到一些潛能開發的人都上門請求讓他們培育。可是父母親不同意所以沒有下聞,而且比起不會讀書的自己將來確定有很好前途的弟弟比他更受到父母親呵護也是沒辦法的。
但在淺野學峯眼中看來不是這樣,和他兒子同年卻這樣堅強的孩子很少見,所以他過去跟那小小的池田弟弟說話。
將他帶到上課的地方,讓他跟池田陸翔兩人間的芥蒂化解,成了互助有愛的兄弟,也是他淺野學峯第四位未掛名的學齡前學生。
也是第一屆椚丘補教學校的四名最初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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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電腦硬碟資料被格式化了,沒被格式的就只有這篇,其他的只有星期一送去給人修看看了。
我的睡眠啊~~~嗚嗚嗚嗚
105/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