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的暗殺以一隻被特殊刀具刺穿的章魚事端展開的早自習,引發接連整日下來,殺老師對赤羽業的緊追暗殺做出的回擊,都反應都在他身上發生討不到好處。
今日所有的暗殺成果全都被殺老師輕易化解,讓赤羽業煩躁不已。
好不容易從潮田渚的家長(澤田綱吉)那得到了渚的新上學回家路線,昨日就在車站等待渚搭車回車,遇上之前不長眼的傢伙說著讓人不堪入耳的穢語,隨手拿了喝完飲料的空瓶往旁邊柱子打碎,警告味濃厚讓兩個不長眼的傢伙落荒而逃,接下來和渚兩人講話方便不少。
問了關於殺老師的弱點,還有澤田老師的事,包含現在他的概況,想不到是已經結婚,還是38年齡(彭哥列家族的童顏基因啊),一點看不出來跟烏間老師他們一樣大,看起來就是高中生還是大學生……
「一開始我也被綱叔叔的外表給騙了,而且叔叔家的每個人對我都很好,而且虹和空他們在我住院的時間一直教我功課,可是出席日數不足被降到E組也是沒辦法的……」聽著潮田渚源源不絕說著在新家庭生活的日常,他不知道要怎樣讓厖邊人的視線不要轉移到其他身上。
像過去,只要他一個人就好。
一直以來,他接近渚是因為他和別人不一樣,看起來無害不會傷害自己才會放心讓他過來接觸自己。直到偶然一次發現到他的不同,他驚覺這個看似無害的水藍色少年有著連他都不自覺升起一鼓莫名的恐懼。沒錯,就像是被蛇盯上,在趁其所不備下將毒注入的暗殺者。
直到停學期間,渚還是來找過自己,他卻將渚對自己的信任破壞,對他做了不該做的事。導致後來渚和他後來沒在碰面,曾試過去他家找他說明,卻被鄰居告知說潮田家已經搬走沒人居住,讓他覺得世界像被打碎的鏡子一樣,一切都遠離破碎。
原以為在也不可能見到的人還留在這座城市,未曾離去過的人可以再次牽起並肩而行的手。無奈現在他和渚有著無法觸碰的隔膜,一輕觸就會被擋下,完全不能啊……不由自嘲造成這樣後果的自己。
如果暗殺目標是老師,渚的眼光就會再次聚焦在自己身上,所以要殺掉老師,讓渚重新再次看著他!
他不後悔對渚做的一切,在這世界只要渚注目自己不要看其他人。
所以,這是他最後孤注一擲的一把棋了。
「業――――!!」
……啊啊啊,好久沒聽到渚叫自己的名字了。說來能夠以死的方式解決殺老師也不壞,在我的心中總在說相信我支持我,披著老師外衣的傢伙早已死了。如果連渚你都捨棄了我就真的沒有存在這世上的必要!
所以――「來吧!」
要救還是要被殺?「你要怎麼做呢?老師。」
全在你的決定中!
因為擔心整日下來暗殺失敗的赤羽業,綱吉還是來看那個中二的熊孩子,卻沒想到會看見赤羽業以驚險手法將自己陷入危險也要殺掉老師的決心相當震撼。幸好殺老師運用本身獨特的觸手特性,做出一張捕網,將赤羽業接住也限住他的行動。雖然追不上20馬赫動作,但因彭哥列的超直覺還是能捉摸到殘影的部份。所以那次才會被他抓起來,以里包恩等人直傳真對變態方式修理。
可不要以為他還是過去那個廢材綱,所以要殺掉,只有經這些孩子們的手,才能促使他們成長的機會嗎?
以殺意為持的羈絆,真是用心良苦……綱吉心中贊賞。沒想到………
「渚我們去吃東西吧。我請客!」
「等一下!那是為師的錢包,你什麼時偷走的?」
「誰叫殺老師放在辦公室的桌上,重要的東西可不能隨便亂放喔!」
「少廢話――快還給我!嗯、扭啊啊啊啊啊啊――――全沒了!?」
「抱歉,我全捐出去了。」
「你這個虛偽的慈善家―――把為師的錢還來啊!!」
…………評價什麼還是算了吧。
隔日的E組第一堂課是社會課,平日都會準時進教室點名的澤田老師居然遲到。在學生們擔心發生什麼時教室的門拉開,出現是澤田綱吉讓大家鬆一口氣。可是一時間從這名平日溫和的老師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明明平日都朝夕相處的師生,直到今日才發現澤田老師其實很吸引人,以反平日低調風格,宛如高高在上的王,但是眼神相當溫柔。
再次見到綱吉模樣的潮田渚勾勒去半年前的回憶,就是被這樣的人救下來,以這神情和語言給了他活下去的信念。笑容溫和而且親切,然而口中卻好像說著表理不一的話,潮田渚無比清晰的意識到,教室裡的氣氛,已經被眼前的男子掌控住了。
但是不危險,綱叔叔的臉上的表情確確實實在自己的眼中宛如陽光般,不,是好像天空一樣的溫和。
綱叔叔,是他再次開始用的生命,償還也償還不了的重要恩人。
為了他,他要成為真正能殺掉老師的暗殺者!
一定要!
「身為社會科的老師在這間教室中所謂的課本的東西派不上用場,我決定把我本身的職業技能盡可能的教給你們。」清喉嚨繼續,聲音低沉一點,眼睛微微眯起,用被數十名禮儀老師調教過,最為溫和也最能發揮出自己聲音的魅力的語調說,露出最擅長的表情掌握場面。
「與人打交道的技巧,從別人口中盜取情報的技巧,主導對話的技巧,偽裝自己的技巧,通過別人的外貌獲取情報的技巧,得到好感的技巧,讓別人畏懼的技巧, 對人致命打擊的技巧,獲得錢財的技巧,上流人物必須掌握的技巧,最底層黑社會必須了解的技巧;老師知道的技巧,可是有很多哦!」說著這些話,仍維持本身讓所有目光聚集的能力,讓在外頭的烏間那裡頭的殺老師停下動作,看著他達到要的效果。
「在這段時觀察你們確實做到暗殺時機的掌握運用,可惜欠缺的就是「經驗」和「時間」這兩種的掌控技巧。」
「優異的暗殺者是也要經過長期磨練才能有獨當一面的機會,我會在之後的課程中指導你們在日常中加入這樣的技巧,完成真正的暗殺。」
看著台下啞口無言的孩子們,綱吉盡量在平日在談判會議的氣場刻意壓制降低,不然孩子會一下子受不了。而打破他刻意營造的氣氛是那個紅髮的孩子,這一點倒是讓他驚喜。
「那麼老師的職業是什麼呢?我很好奇呢。」而打破這份詭異的寧靜是赤羽業的發問,明明已經知道了還這樣說啊。
綱吉愣了下,隨後很快用擅於的表情微笑回答。讓赤羽業頓時哽住,臉撇過邊不敢直視。
「老師的職業,當然是黑手黨。」此話一出,所有人全數炸開鍋大聲異論。
因為黑手黨不就是黑社會那群兇神惡煞才會進去的世界嗎?為啥這看起來溫柔無良的青年會是黑社會的人啊!這世界太沒天理了―――
這點很早以前隱約感覺澤田一家不簡單的潮田渚對此不發一語,想不到會是這樣的關聯,黑手黨和暗殺者是密不可分的關係,可是就生存法則是黑手黨佔為優先。在外頭的烏間和殺老師則是在今日從本人口中證實,所以驚嚇度也算是好的了。
相較於學生的驚訝度,綱吉的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帶過。不只一次被人誤認為高中生和孩子的情況,主要身為彭哥列的首領非必要一定要把真正身份隱藏,不被敵方家族知道。所以彭哥列家的四名術者,運用本身的幻術改變外人眼中的自己。所以到現在除了同盟家族知道本身的黑手黨教父的真容,其餘就是浮雲小菜般無關要緊。
現在目前彭哥列是由門外顧問坐鎮,如有緊急事況還是會把在日本他召回。
而看著下方如出一轍的表示不可能的表情的學生,歎了口氣,雖然他一直都不希望自己會是個黑手黨,但是這種懷疑一看就是針對自己的臉而來的!而且不解釋清楚的話教學工作也會很難開展呢,畢竟這裡可是那位殺老師所教導的「暗殺教室」!可不比一般的學程。
所以!
「殺老師。」
「扭嗯?什麼事啊?澤田老師。」瞬間到綱吉身邊的殺老師,見到兩指挾著紙張交給它。「中午的時後我想吃這家義大利道地義大利麵,還有去加拿大買罐楓糖,順便去美國買新上市的遊戲光碟,我要限定銀版的遊戲CD。」理所當然開口要這隻章魚跑腿,腦子沒壞吧?
「為師可不是跑腿小弟啊!」立刻不滿發出抗議滿臉脹紅,又被下一句話打消氣了。
「跑腿費一日350元,只限中午時間要不要賺呢?」
「兮聽尊便!先生。」不過也小小提出建議,「能不能提高金額些?」
這種也要賺你是多缺錢啊--!?
聽聞跑腿費讓本身變脹紅臉生氣的章魚,瞬間變成哈主拍馬屁的狗腿下人,還敢討架還價!所有人同等鄙視這沒節操的章魚教師。但是澤田老師瞬間將對自己不利的場合化解,得到想要的東西真是高竿。
「這就是談判技術,一頭先開口的條件誘導對方,在拋出讓對方有利的另一種可能條件,一步步利用合理化的方式進行壓搾的技巧,這就是黑手黨的方式。」烏間解釋跟人討價提高跑腿費的兩名同事,不過看來提出者還是老神在在,說來交涉方面如果是交給身為黑手黨的澤田綱吉,將學生以談判為籌碼進行暗殺的方式也不無可行。
最後以150日元的跑腿金額成交,一殺一抬價廝殺下的跑腿金額,是綱吉率先拔得頭籌,只用語言就讓殺老師想進行反駁的無力回擊的憋屈樣,精采到讓學生拍手大好。
現在班上那些孩子已經躍躍欲試想體驗你的課程了,澤田老師。黑手黨的所在地義大利是殺手跟暗殺者的發源地,一些精英級的暗殺者及殺手大部分是掌握一切理世界資源的黑手黨所管理。主要以最古老的悠遠的彭哥列家族結諦的同盟家族多達數百名以上,掌握世界的經濟站上能與國家媲美的雄厚背景,連國家機密事件在他們眼中也不足為奇。
『那一百億也算我一份,但是非必要我不會加入牽涉暗殺行動,在明年三月前一定要殺掉暗殺目標。』
『我是黑手黨,黑手黨遵守是誡默條約,請原諒不能多說。但是能把我這種廢材培育出這方面的人材,只能說黑手黨在某些方面上是對我有益的。』
把普通人變成黑手黨,雖然不是多光采,卻也多了一位意外的生力軍,給那些孩子打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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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修改完成。
